止住衝鋒的勢頭、迅速拉開距離並提升自身所在的高度,同時對周遭進行無差彆的彈幕攻擊以逼退對手,同時防備有可能遭到的任何攻擊。
對於楊肆康這個男人給她們帶來的意外,塞壬方麵已經有了一套專門的應對方案。
可是,由謝菲爾德出手,在如此近距離狀況下直接攻擊,這還是出乎了她們的預料。
不過測試者的反應速度和應變的速度都很快,她立刻朝著四周打出彈幕,同時儘力讓自己的速度降低下來,與此同時還在身前展開了多層的防禦,甚至不惜將兩門炮口擋在那把槍前方。
然而謝菲爾德扣下扳機之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還是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既沒有什麼驚人的巨大破壞力的攻擊,也沒有什麼異常精妙的乾擾攻擊。
那把手槍在扣下扳機過後十分普通地打出一發隻是個頭上更像是全威力步槍彈的子彈,隨後便是隨著謝菲爾德的快速扣動而接二連三打出相同的子彈。
儘管能夠看出這些子彈應該都是特製品,可是對於艦船而言普通的子彈能有什麼屁用?
更何況,這可是測試者,高階塞壬!
再加上測試者的適應性裝甲,那些子彈打在她的身上便直接碎開,碰到炮管也是一樣。
然而測試者的小心和防備導致她仍然因此耽擱了時間並且中斷了自己的衝鋒。
裝甲的變化最大的收益在於第一輪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她本可以完美地做到這一點,卻沒想到竟然會被這種玩鬨似的小把戲給欺騙,錯失良機。
在她後撤的同時幾位驅逐艦都已經圍攏過來,魚雷逼迫測試者不敢輕易落回海麵,而身處半空她又要麵對來自於聲望和反擊的炮擊直擊。
楊肆康改裝過的k6,這玩意兒的火力哪怕是測試者也有些扛不住。
適應性裝甲展現在這個時候也是被迫之舉,畢竟在之前她已經被楊肆康那家夥用計直接毀掉了一具機體。
雖說嚴格意義上來說測試者比起實驗機關的其他人更接近量產型,機體的數量和可以同時行動的數量都要更多,但現在很顯然還沒有到那種時候。
不如說,光是把適應性裝甲這麼早暴露出來就已經是讓她們感到十分難受的事情了。
“你們可真是讓人厭煩啊!”
測試者將心中的不滿化作炮火宣泄而出,高強度的彈幕迅速逼退了一眾輕巡洋艦,但是三位重巡洋艦卻半點都沒有退後,仍然維持著戰線的穩定。
而輕巡洋艦雖然後撤,卻並未停止攻擊。
反而是因為包圍圈內的人數變少,戰鬥機也開始加入了進攻隊列之中,一時間針對於測試者的圍攻火力不僅沒有降低,反而還有些提高。
然而在測試者變得格外驚人的裝甲強度麵前,這些攻擊都隻不過能對她起到一定的牽製作用罷了,幾乎都不可能對她造成切實有效的傷害。
測試者知道艦娘的心理韌性極高,她也沒打算憑借著適應性裝甲就能讓她們退避三舍。
可是不管怎麼看,這支艦隊都有些太特殊了。
“你們這種攻擊對我根本就沒用,沒用!”
測試者不耐煩地揮手擋下新一輪的炮擊,開口大喊起來。
然而她的話直接被這群艦娘完全無視,她們依然保持著默契的配合,不斷地對她進行攻擊。
儘管看得出來她們都在保留體力,攻擊也是以頻率為主,破壞力並不那麼注重,可是……根據演算結果,這樣的攻擊是無法對她造成傷害的。
但這些艦娘再怎麼保存體力,隻要她們沒有停止攻擊,體力就會不斷地被消耗,直到完全沒有彈藥為止。
測試者的心中有些失望。
這個世界,或者說這個實驗場對於她們塞壬而言是一直都不受到關注的。
她們有很多的實驗場,但是能夠受到密切關注的無論如何隻有其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