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龍沒有任何猶豫,一把將自己的上衣脫掉。
一個健步衝到盧坑麵前,以一個標準的跳水姿勢如戲水的魚兒一般衝進爐坑內。
身子在空中的時候,還忍不住開口嚷嚷著。
“蠱哥,你這是逼迫!!!”
噗通!
隨著一聲火海被濺開的聲音響起,這隻失去了指揮師的三流交響樂隊又多了一個三流樂手。
讓本就刺耳的雜音,變得更加刺耳了起來。
老人輕坦了一口氣,輕輕晃著椅子隨口道“你怎麼不下去啊。”
“我是禦獸師。”
老人斜了一眼陳蠱身邊的蠱狼輕點了一下頭後“也是,禦獸師有自己的晉級路線,倒是不要像武者一樣苦逼。”
隨後才微微詫異道“你這是灰狼?老實講有點不太像,看起來好像比灰狼凶的多,而且牙齒和爪子看起來還蠻堅硬的。”
“好像是變異了?不過話說回來,連灰狼也能變異的嗎?”
見陳蠱沒有太大的聊天欲望。
老人往前探了探身子,滿臉好奇開口道“話說你們應該不是京城本地人吧?”
“彆的城來的?”
“是不是麻匪之類的,彆用這種眼神看我,就算是麻匪我也不會報官,絕對幫你守口如瓶。”
“應該就是了把,整齊一致的黑衣,每個人的黑衣都被血跡染紅了。”
“話說你這個當老大的,就不打算給你這些兄弟們買幾身新衣服?”
陳蠱低聲歎了口氣後,輕聲道“我是今年京城禦獸學院的新生,明天去入院。”
“新生?”
老人難以置信的望向陳蠱身邊的蠱狼震驚道“就靠這麼一個小玩意兒,你就能通過畢業大考?”
“哪個城的畢業大考水平這麼低?”
蠱狼不爽的低吼了一聲,爪子從掌心裡伸出,在地麵上抓了幾下。
“嗬。”
“這小家夥還有點不服氣。”
隨後老人停頓了一會兒,望著呆在火爐裡撕心裂肺的青龍幫幫眾恍然大悟的開口道。
“我懂了。”
“你不會是讓你這群兄弟,在畢業大考名單確定下來的時候,將你們那一組的對手直接提前砍死了吧。”
老人神情古怪的望著陳蠱“我記得入院前是有個分班審核的吧,你這次總不能再提前砍死吧,畢竟這次可沒有名單啥的。”
“不過。”
“就算殺了一個小組也不可能讓每一個人身上都染上血跡,看起來到像是滅了誰的門一樣。”
陳蠱再次低聲歎了口氣輕聲道“你好像很喜歡聊天?”
“畢竟平時一直找不到人聊天,也算是無聊的慌。”
陳蠱抬起頭意味深長的望向老人“這個屋子平時白天應該人不少吧,怎麼說也不會缺了人聊天。”
“怎麼,難不成老爺子你是哪個隱藏的大佬,平時高處不勝寒無人敢和你交談,今天隱姓埋名降下身段來拿我們這些小輩逗樂子?”
老人愣了一下後,神情不滿的望向陳蠱“什麼叫隱姓埋名,說的我跟什麼小人一樣。”
“你也沒問我名號啊。”
“哦。”
陳蠱麵色平靜的隨口應和了一句,便再沒開口講話。
老人準備脫口而出的老閻王三個字,被這聲哦字,硬生生的從喉嚨憋回肚子。
麵龐被漲到通紅,重新坐在椅子上。
神情難看的一言不發。
扭頭認真觀察這爐坑裡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