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介紹,此刀名為刺帝血刃,黃級下品武器。”
陳蠱若有所思的繼續打量著屋內其他物品,漫不經心隨口道“刺帝血刃?這名字聽起來像是個刺客用的匕首之類的,跟這柄長刀倒不是很搭。”
“嗯,確實如此。”老頭麵無表情的繼續道“前些年有個鐵憨憨,自認天下無敵,要還天下一個太平,就拎著這柄長刀衝進皇宮了。”
“彆說還挺猛,都一路衝到陛下寢宮內裡了,就在即將成功的時候被當場擊斃。”
“自此之後,這柄刀就改名為刺帝血刃了,至於原先的名字,早就沒人知道了。”
“那次陛下勃然大怒!”
陳蠱眉頭微微皺起“然後下令將這個刺客的九族屠戮一儘?”
“不是?”
老頭緩緩的搖了下頭“當時那個憨憨行刺前,自毀麵容,無人能認出是誰,自然也找不到所謂的九族在哪。”
“所以陛下將那個刺客的屍體懸掛在城門上暴曬了七日,讓禿鷲啃食其屍體,而這柄長刀就一起懸掛在旁邊,以警世人!”
聞言,陳蠱微微一愣疑惑道“那這柄長刀怎麼會出現你這裡?”
“這就說來話長了啊。”
老人渾濁的眼睛中充斥著對過去的回憶,咂舌感慨道“老夫我當時實在是不忍看到如此品級的武器,就這樣被遺棄在那裡。”
“所以你就去向陛下求情,祈求將這柄刺帝血刃送給你?”陳蠱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現在看來這個老人的身份應該屬於那種在宮裡說得上話的。
說不定就是當今陛下的帝師,從小帶到大的那種。
“不是。”
老人緩緩的搖了下頭“所以我就去披星戴月的將懸掛在城牆上的那柄刺帝血刃給偷回來,收藏在這間屋子裡。”
當即!
陳蠱麵無表情的盯著麵前這個皮膚鬆弛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老人,久久不語。
好一個披星戴月!
現在他已經能想到這柄刺帝血刃出現在眾人麵前是個什麼情況了。
用屁股都能想到,原本用來警戒世人的武器,竟然被人連夜偷走了,這相當於拎著陛下的頭發啪啪啪的打臉。
是個人都忍不了。
何況極其愛惜羽毛的陛下。
估計阿蛇前一秒還在眾人麵前用此刀瀟灑砍人,下一秒陛下就派出宮內高手圍在阿蛇身邊了。
就連阿蛇也神情難看的盯著手裡這柄長刀,原本愛不釋手的表情此時也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就像是剛買的華為手機掉進了動物園欄杆裡的獅子旁,不要了吧實在不舍,翻牆進去撿吧,也他媽是真有點慌!
一時間阿蛇陷入了進退兩難,麵色難看的盯著手裡的刺帝血刃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做。
陳蠱此時也有點麵色難看的,沒有講話。
本以為這個老頭應該是武者殿的老大,是陛下派出來掌管武者殿的。
現在看起來好像他媽不是那麼回事兒啊。
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反派暫時委身於武者殿內,以求機會。
至於什麼機會?
那個持刀闖宮刺帝的那個鐵憨憨怎麼聽起來,這麼像是這老頭的孫子呢。
至於這老頭是在等什麼機會,那還用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