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之主!
得到天地雪蓮的陳蠱,已經有點坐不住了。
起身以頭暈為借口便和雪人族族長和智者告彆,要去旁邊歇息一下。
族長咂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便被獨眼龍扛著一個酒缸就懟了上來“來,乾了兄弟!!!”
以前沒喝酒的族長,已經感覺有點身體微微不適,頭腦有點發昏了。
但看見一個比自己小這麼多的男人,扛著酒缸挑釁自己!
而他——
身為雪人族族長代表著雪人族的尊嚴。
如果他都輕易認慫了,那豈不是說明雪人族不如人類?
雖然他們服聖人,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認為自己不如人類!
當即,內心一股無名之火陡然升起。
隻見,雪人族族長頓時起身,一腳踩在石柱上,單手拎著酒壇就仰頭朝嘴裡灌去。
打了個酒嗝之後。
族長抹了下嘴巴,將空空如也的酒壇子砸在桌子上,給獨眼龍投去了一個挑釁式的眼神。
“吼!”
“嗬。”見狀獨眼龍直接冷笑了起來,將自己袖子擼起來,有樣學樣的也一個腳踩在石柱上,單手拎著酒壇,望向一旁的小命開口道。
“小命,解酒湯護心丸提前準備好,小爺今天給這個雪人表演下什麼叫做海量!”
“開玩笑,敢於挑釁我酒量的人還沒出生的!”
說罷。
隻見獨眼龍沒有絲毫停頓,扛著酒缸便灌了起來。
咕咚咕咚不一會兒,一缸酒便下肚。
獨眼龍重重的打了個酒嗝,酒氣在空氣中結為冰霜,隻覺得眼冒金星,頭有點微微發沉。
他酒量是很好沒錯。
但他媽這是一缸酒啊!!!
他酒量很好,但並不代表他胃也很大啊!!!
隨著這一缸酒的下肚,獨眼龍的肚子肉眼可見的漲大了起來。
原本隻是為了攔住雪人族族長,讓其不去打擾蠱哥,但此時酒勁兒上頭,此時獨眼龍脾氣也來了。
頓時就從地上再次拎起兩缸沒開封的酒,重重的砸在了石桌上。
兩人雖然語言不通。
但通過眼神,神情,音調,和手語,兩人甚至可以實現無障礙溝通。
畢竟一般日常用語,不同語言的人,可能確實無法溝通。
但一旦涉及到了挑釁辱罵,那怕是不同語言,也可以大概明白對麵心裡是什麼意思。
這可能就是肢體語言的魅力吧。
見獨眼龍依舊在挑釁。
雪人族族長瞳孔中閃過一絲猶豫,剛才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覺得這東西味道是真不錯,剛才一口氣灌了一缸,頓時感覺自己頭昏眼脹。
但兩人出於對男人的名譽之戰。
獨眼龍沒有用靈氣將酒氣催出體外。
而族長也沒有動用自身能力,將酒氣催在體外。
兩人保持著一定程度的默契。
但沒猶豫多久,便看見雪人族族長,一咬牙,麵色猙獰的便單手將酒壇拎在空中,朝自己嘴裡灌了進去。
可謂是豪氣慢慢。
頗有一種三千尺的感覺。
坐在一旁的小命望著眼前的一幕,不由緩緩張開最大,瞳孔中閃過一絲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