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燕瞬間換了一副表情，整個人變得嬌滴滴的：“陳主任，我給這位先生建議，說現在人排號的人比較多，不要在櫃台存錢。”
她捂著嘴巴小聲耳語：“是個鄉巴佬，存小麵額的錢，我感覺他帶的是一堆垃圾，一會來存黃金的大客戶看到了，說不定會不高興的。”
啤酒肚男雙眼微眯，遞給杜燕一個放心的眼神，皮笑肉不笑道：“這位先生，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今天銀行的人比較多，去機器或者換一個網點，能節省大家的時間。”
張凡冷冷一笑：“我如果不走呢？”
陳主任笑容垮下來：“那你就等著，說不定到下班的時候就到你了，記得把你這堆垃圾放在門口，免得影響銀行形象。”
張凡聽到兩人的對話，便知道兩人是拉高踩低的勢利眼。
他嘴角勾起冷笑：“東西我放外麵，要是我東西丟了，你們能負責不？”
啤酒肚看著那垃圾袋沉甸甸的，猜測垃圾袋裡裝的是些破銅爛鐵，他皮笑肉不笑道：“能負責。”
張凡把垃圾袋放在門口旁的角落裡，和季治翹著二郎腿坐在等候區。
啤酒肚道：“你要辦什麼業務，自己去機器上拿號，今天銀行忙，有什麼問題你隻能自己解決。”
張凡：“我等你們行長。”
“可以，慢慢等。”啤酒肚以為張凡是要投訴他。
行長今天見客戶去了，一整天都不會回來。
季治坐在等候區，如坐針氈，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垃圾袋。
那可是幾十萬錢和黃金呐，就這麼放在遠處，萬一丟了怎麼辦。
張凡微閉著雙眼，聲音淡定：“有人負責，你怕什麼？”
話是這麼說，季治心中還是焦急。
剛才行長給他打來電話，說正在回銀行的路上。
啤酒男和杜燕正在大廳說說笑笑，突然間看到行長快步走了進來，兩人迅速分開，裝作認真工作的樣子。
“行長，你怎麼回來了？”啤酒男一臉諂媚。
行長一眼就看到在等候區閉目養神的張凡，神色一變，客戶怎麼坐在這裡。
他快步朝著張凡走去，輕聲喚了一聲道：“張先生。”
張凡緩緩睜開眼睛：“行長，我現在能辦業務了嗎？”
行長臉色瞬間變得嚴肅，回頭看了一眼陳主任和大堂經理，心中已有幾分猜測，不過他沒立即表現出來，而態度恭敬地把張凡請到貴賓休息室。
張凡擺擺手：“我可不敢，我得等到下班的時候才能辦理業務。”
行長鬢角流下一滴冷汗，張凡目前的存款並不算多，但是他發現給張凡轉賬的賬戶都是達官貴人，根據他的經驗，張凡一定是個優質客戶，他可不能招惹張凡。
陳主任和杜燕都是人精，從行長的態度便知道張凡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兩人連忙道：“對不起張先生，是我們服務不到位，我們給您道歉。”
說著兩人來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抬起頭來，杜燕掃視了一周，看到往日被自己欺負的同事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羞憤難當。
陳主任也沒好到哪去，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道歉，太傷他的自尊心了，他瞪了杜燕一眼，都怪這個女人。
張凡這才慢悠悠起身，跟著行長到了貴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