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流氓世子!
次日,南越侯府。
大殿中,南越侯之子吳平卓義憤填膺。
“父親,這個琅琊王世子簡直太張狂了,他今日若敢來南越侯府,必須要殺了他!”吳平卓一副不殺周平誓不罷休的憤然模樣。
蒹葭夫人坐在南越侯身旁,酥胸半露,藕一般的手臂輕挽著南越侯,她自然也希望南越侯可以對周平出手,以報崇聖寺之仇!
然而,蒹葭夫人隱隱有種莫名的感覺,自從南越侯走火入魔重新蘇醒之後,神情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夫君,那琅琊王世子確實很張狂,他一直都垂涎我的美色,懇請夫君可以出手殺了他,否則,奴家寢食難安啊……”
說話間,蒹葭夫人竟然掩麵而泣,嬌滴滴地哭了起來……
大殿中,南越侯臉上泛起一絲陰笑,冷冷說道“你們二人的意思是,待琅琊王世子來到南越侯府之後,讓本侯出手殺了他?”
吳平卓一聽,以為自己的父親答應了,麵露欣喜,道“對!父親,必須要殺了他,否則,我們南越侯府的臉麵何在?”
蒹葭夫人也哭哭啼啼地說道“侯爺,必須要殺了他!否則,奴家真的心裡好慌呢……”
半晌,南越侯臉上忽然泛起一絲冷笑,竟然頷首道“好,既然你們如此不喜歡琅琊王世子,那本侯就如你們的願!”
“本侯要先靜一靜,你們先退下!”南越侯臉上仍然沒有多少表情。
吳平卓和蒹葭夫人退了出去。
出了大殿,吳平卓心頭大喜,南越侯答應殺周平,在他看來,他與周平的仇怨終究還是他贏了!
“周平,你不是很狂嗎?這次,老子讓你狂不起來,命都要沒了,你還狂什麼!”
吳平卓眼神裡滿是凶光,偏頭看了一眼蒹葭夫人,旋即屏退了蒹葭夫人身邊的婢女,然後,湊近蒹葭夫人,不懷好意地問道“小娘,我怎麼聽聞昨日在崇聖寺,那個琅琊王世子將你單獨留在了佛堂很長時間,你們到底在裡麵做了什麼?”
吳平一臉壞笑地看著蒹葭夫人,一副我都知道的表情。
蒹葭夫人心頭一驚,嬌軀微微一顫,忙否認道“什麼都沒有!我沒有對不起侯爺,什麼都沒有……”
吳平卓看著蒹葭夫人明顯有些慌亂的表情,玩味道“就算沒有,小娘你慌什麼?不知道,若是我把這件事告訴我爹,他會不會相信你呢?”
“不要!”蒹葭夫人連忙否定,俏臉都微微有些發白。
吳平卓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蒹葭夫人,眼神裡泛起一抹淫光,湊近蒹葭夫人,道“小娘,要想不讓我說出去,也簡單,待今日斬殺琅琊王世子之後,今晚戌時,來我的房間,給我單獨彈奏一曲,如何?”
吳平卓的意思在不明顯不過了,那眼中的淫光,還有快要流出來的口水,顯然已經垂涎蒹葭夫人的美色很久了,隻是礙於二人的關係,不敢動手而已。
蒹葭夫人咬著銀牙,心中十分掙紮,許久,她才像做了一個決定一般,咬牙道“好,我去!不過,無論是崇聖寺的事,還是今晚的事,你都要爛在肚子裡,不能和你父親提起!”
吳平卓一臉淫笑道“好,放心,我最會玩了,尤其是和女人玩……”
隨後,吳平卓放聲大笑,邁著狂妄的步伐離開了!
蒹葭夫人看著吳平卓離開的背影,美眸裡漸漸蒙上一層陰翳……
南越侯府,門前。
一輛馬車緩緩停在了侯府門前。
門口,吳平卓正一臉壞笑地在此等候。
周義雲和趙甲掀開馬車簾子,周平緩步走下馬車。
吳平卓一看周平身邊沒有琅琊軍護衛,心頭大喜,心道這真是天助我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呦,世子,彆來無恙啊!”吳平卓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自以為今日,隻要周平進了侯府的門,便是有進無出。
周平何嘗不知道吳平卓在高興什麼,如今,南越侯完全在他的控製之下,吳平卓想乾什麼,他心知肚明!
隻不過,事情的結局注定不會是吳平卓所想的那樣……
“吳公子,今日怎麼笑的這麼歡,莫不是有什麼喜事?”周平明知故問。
吳平卓大笑道“喜事嘛,自然是有的,隻不過,不方便告訴世子!”
“世子,府內請吧!”吳平卓做了個請的姿勢。
周平卻緩緩搖頭道“想要本世子進去,你來邀請本世子可遠遠不夠,換個人來!”
吳平卓眉頭大皺,若是周平不進侯府,那麼後續的計劃全都是空談,皺著眉頭問道“世子要換誰來?可是要讓我父親親自前來?”
周平緩緩搖頭,道“不必勞煩侯爺了!蒹葭夫人來了便可!”
吳平卓聞言與周平冷冷對視一眼,旋即拍手道“好,來人,去請小娘出來!”
而吳平卓還在那護衛耳邊低語叮囑了幾句。
府中,蒹葭夫人剛剛穿戴完,就聽到外麵的護衛通稟,說是讓她去迎接琅琊王世子。
“夫人,公子說了,您若不去迎接,他現在就去找侯爺把崇聖寺的事情說出去……”那護衛轉達吳平卓的話。
蒹葭夫人恨得銀牙緊咬,可是她又無可奈何,自古紅顏多薄命……
半晌,蒹葭夫人幽幽一歎,回複道“好,我會去的……”
蒹葭夫人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自己完美的容顏,眼神裡溢出一抹堅定。
“琅琊王世子,你休想得到我!再忍受一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蒹葭夫人喃喃說著,像是在說著誓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