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夠催動這裡的陣法,自然是因為我有這座陣法的陣盤了。”
寶丹真君將那枚刻有飛星二字的令牌在手中拋了拋,笑著說道。
“按照你們的話來說,我應該便算是你們口中所謂的飛星閣餘孽了吧。”
當初飛星閣與另外一家頂尖元嬰勢力靈武殿兩敗俱傷之後,兩家都是很快就沒落了下去,從原本僅次於天星門的頂尖元嬰勢力,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型元嬰勢力。
不僅如此,沒有過多久,兩家便是都在其他勢力的打壓之下,徹底的銷聲匿跡了,畢竟沒有人願意見到一個曾經的頂尖勢力再成長起來。
但其實兩家都並沒有真正的被毀滅,靈武殿他不知道,但是飛星閣是在當初沒落之後,就悄悄搬遷出了天星海域,前往其他海域求生。
而他,便是飛星閣的後人。
他之所以會來這裡,是因為他的那位祖師,曾經便是此處丹房的管事人,隻不過他那位祖師死在了當初那場戰爭之中,隻有他的一位徒弟活了下來,一直傳到了他現在。
根據他那祖師所留下來的遺物來看,他曾經的傳承就遺留在了這裡,他不遠萬裡的從其他海域來到這裡,就是為了他那祖師的傳承而來。
作為曾經的飛星閣後人,又是此處丹房管事之人的後人,擁有此處陣法的陣盤,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不過他的這塊陣盤,隻能夠操控裡麵的陣法,無法操控外麵的防禦陣法,所以他才會假意邀請七彩真君幾人一起前來尋寶,所有的目的,其實都是為了讓他們幫他把這外麵的陣法給破開。
現在陣法已破,這些人自然是不能再留著了,不僅僅是他那祖師的傳承,包括這裡的所有靈物,都是他一個人的。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是在騙我們?”
就連一直以來都保持著良好情緒的擒蛟真君此時都是忍不住臉色沉了下去,盯著寶丹真君冷聲說道。
“道友此話就不對了,從頭到尾,我有哪句話是騙了諸位道友?是這裡不是飛星閣的丹房?還是這裡沒有寶物?”
寶丹真君聞言,卻是淡淡一笑,說道。
他一直以來所說的話可都是實話,這裡的確是飛星閣的一處後勤丹房,同樣這裡麵也有著眾多的珍稀靈物,他可從來沒有騙過他們。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想要與我們四人為敵不成?”
紅毛老怪一臉怒意的看著寶丹真君,萬萬沒想到,他覺得自己已經是足夠小心了,卻沒想到還是著了對方的道。
不過寶丹真君這樣一番作為下來,算是徹底的站在了他們四個人的對立麵了,四對一之下,哪怕對方有著陣法相助,也不見得就能討到好處。
不過前提是他們四個人能夠聯合起來,他說著話,其實也有想要提醒另外三人的意思。
“不錯,就算你有陣法又如何,幾千年前的東西,到現在又還能剩幾分威能?”
中年修士聞言,也是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