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鎮濤眼神平靜地望向周若仙。
“這事無關配不配!
我倆相識才短短幾天,見麵次數寥寥,何來情感基礎?
我薑鎮濤不會為了一己私利,或是其他原因,出賣自己的真心,更不可能犧牲你的終身幸福!”
他的話語雖平和,但那份堅決不容置疑。
“你竟說我倆相識才短短幾天?
難道你忘了八年前相遇相識在街頭之事?
若你覺得我配不上成為你的名義妻子,直說便是,無需找借口!
我周若仙,絕不糾纏。”
周若仙眼含淚水,目光中既有深情又帶著幽怨,直直盯著薑鎮濤。
薑鎮濤難以將記憶中那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與眼前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重疊。
一時間無言以對,心中暗感愧疚。
“薑大哥,我不會勉強你,你放心,為了幫你,我願意付出一切。”
周若仙忽然自嘲一笑,深情地凝視了薑鎮濤一眼,留下這句話,便決絕地轉身離去。
呼!
薑鎮濤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深深吐出一口氣。
秦漢武忽地歎了口氣,神色憂慮。
“唉,如今九州表麵平靜,實則內憂外患重重啊!”
周天子麵色凝重,輕輕點頭表示讚同。
薑鎮濤則是一臉凜然之色。
“誰敢擾亂我九州安寧,我必殺之!”
秦漢武和周天子異口同聲地問。
“那國科院之事,你打算如何處理?”
薑鎮濤反問道。
“你們希望我怎麼處理?”
秦漢武苦笑搖頭。
“我們也沒什麼好辦法,若強行打壓,恐怕會讓百姓誤會我們固步自封,阻礙科技進步。”
“唉!”
周天子長歎一聲,滿是無奈。
薑鎮濤胸有成竹,淡笑道。
“先禮後兵!先以禮服人,堵住悠悠眾口,再行強勢手段。”
“具體怎麼操作?”
秦漢武和周天子好奇心大起,不約而同地追問。
“時候到了自然知曉!”
薑鎮濤不願提前透露太多,隨即轉換話題。
“捕魚島作為護國戰皇的封地,對我來說太小了,我要南灣島作為我的領地!”
“什麼?!”
秦漢武和周天子驚訝得同時站起,既興奮又震驚地望著薑鎮濤。
薑鎮濤沉默不語,但那微微的點頭,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哈哈,太好了!隻有把南灣島重新納入懷抱,咱們九州才算真正意義上完完整整的家!”
周天子爽朗的笑聲回蕩在空氣中。
這麼多年了,九州的每一代領航者都夢寐以求收複南灣島。
但曆史的糾葛像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願望始終未能實現。
“南灣島不同於其他地方,如果直接派兵硬攻,那等於是在自家門口點燃戰火,傷害的是自己的骨肉同胞;
同時,這在國際輿論上也會被看作是無理的侵略行為,道理上站不住腳。”
秦漢武的語氣中滿是無奈。
如果能簡單粗暴地解決南灣島的問題,這個曆史遺留的難題早就塵埃落定了,何至於拖到現在?
“隻要大家意見一致,我自然有辦法搞定這一切!”
薑鎮濤自信滿滿地說完,隨即起身告退。
當他回到四合院時,雲輕歌等人早已經迫不及待地等待著。
“爸爸!爸爸!”
薑天涯歡呼著飛奔過來,直接撲進了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