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劍霜介紹男朋友的人也不是沒有。
對於香島各家的情況,李劍垚也早就讓人打聽清楚了,就算趙女士不知道,也能看得到誰家到底都是個什麼樣子。
碰到來打聽的,要麼就說還想多留兩年,要麼就說孩子們的事情我們家一向是不強加乾涉之類的。
總之的確沒有合心意的。
在趙女士看來,有李劍垚這個前車之鑒,浪蕩的一定是不行的,這跟家裡有沒有錢,有沒有權勢一點關係都沒有。
家裡的幾個丫頭也被叮囑,三天兩頭換女朋友的一定不要找,大不了砸手裡就是了,咱家養的起。
趙女士忙著給劍秋收拾聘禮,李劍垚在晚飯之後叫大家彆走,要分點財產。
“劍秋馬上要娶媳婦了,我這個當哥的財產都是自己賺的,所以你們幾個想分我的財產原則上是沒什麼道理的。
這點能不能理解?”
趙女士和李厚欽不說話,這點沒啥可說的,趙女士到現在也不敢說珠寶行的生意和酒行的生意做分割就是因為貨源都在李劍垚手上,其實就是李劍垚的生意。
賺來的錢趙女士可以分配,這就是隻下蛋的雞,雞蛋可以吃掉,總不能把雞給抱走。
當初給趙女士置辦這兩個生意也是擔心一個是她待著覺得沒意思,另外就是確實有些做生意的天分。
李厚欽這邊就更不用說了,一個是給老舅踅摸個營生,另外都是李劍垚的人手把手帶的這倆人。
要說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在這個行業裡逐漸找到了經營的方法,但不可避免的是這生意和劍秋劍霜沒啥關係。
幾個小的點頭,示意你說的沒錯,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這點道理要是不懂就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二姐結婚的時候,我送了些嫁妝,咱們一個爺爺下來,要說大哥大姐二姐他們算是堂兄弟,可咱們家這輩兒人沒那麼疏離。
感情是感情,財產是財產,這點還是要分的清楚一點。
不可否認,我的確是有錢了一些,但這並不代表這些財產就是你們任何一個人的。
如果這些財富是祖傳的,哪怕是爺爺奶奶留下來的,那我說這些也會心虛的很,但事實上他們兩位留給我們的隻有兄友弟恭。
我不希望咱們這些人因為錢財分不清楚或者關係疏離。
無論是劍秋、劍霜、見恩、見顏還是建安,我都希望你們能多學點知識,多見些世麵,多了解這個世界運行的基本邏輯。
老祖宗有話,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常讀常新。”
“劍秋結婚,我這個當哥的同樣給你置辦些嫁妝。”
“哥,我是娶媳婦,不是嫁人!”
“差不多,都一樣!”
李劍垚不理會劍秋的幽怨。
“第一份是隔壁2號院子的房契和地契,以後結了婚,願意住在這邊就住這邊,要是不願意住或者有個婆媳矛盾啥的,那就自己住去。
咱爹娘脾氣算非常好的了,父親大人寬厚仁慈,母親大人除了做飯不行剩下都能拿得出手。”
趙女士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劍垚,但沒說話。
“當兒媳孝順爺奶,當母親沒把咱們餓死,當婆婆對你們嫂子每個都好的很過分,當奶奶也沒有偏頗任何一個孫兒。
有這樣的母親,是我放心時不時的遠行的後盾。”
趙女士的眼淚滴答答,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李厚欽就比較吃味了,什麼“寬厚仁慈”就完事了?
我就隻有這麼一個優點?
等趙女士平複了情緒之後,李劍垚繼續。
“第二份,是親和地產7的股份,父親大人和老舅的生意做的還算不錯,論價值,目前來說,不比當初給二姐的醫院的股份價值低。
那麼為什麼是7個點?
因為我打算給劍霜也留一份,當然了,具體得看她能不能負得起來這些股份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