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彆再喊我高人了!
轉眼間,半個月就過去了。
荒蕪城這半個月算是徹底熱鬨了!
初三晚上,賈家三少爺出去喝酒。
第二天早上,屍體被掛在了城主府前廣場的旗杆上。
初六晚上,一場大火將文氏賭坊化為灰燼,文家上下七十餘口全滅。
初七晚上,鄭家丹坊家主及妻兒老小全部死於中毒。
……
短短半個月,荒蕪城發生了不下十起命案!
不過荒蕪城的仙民非但沒有恐慌,甚至差點拍手叫好!
開氏酒樓。
“要我說就仨字。”晚飯的時候,開莉大大咧咧說道“死得好!活該!”
“噓~”小二嚇壞了“表姐,禁聲啊!要是彆人聽到咱們就麻煩了。”
真要論起來,小二算是開莉的遠房表弟。
不過白天營業的時候還是以東家想稱,隻有私下裡才會喊表姐。
“怕個屁!”開莉無所謂道“這些仙渣早就該死了!”
“就說那個賈家的三公子吧。”開莉敲著桌子說道“咱們荒蕪城有多少少女被他給玷汙了?偏偏他家大勢大,那些可憐的少女隻能忍氣吞聲。要我說這樣的仙渣早就該死了!”
“還有文氏那家狗東西,他們做套害的多少仙民傾家蕩產?”開莉明顯有點喝多了,指著小二說道“我記得你三大爺就是被他們給坑死的吧?”
“沒錯!”提到三大爺,小二頓時激動了“還有鄭家那群狗東西!不但丹藥賣的死貴,還經常賣假藥!我叔叔就是吃他們的假藥吃死的!”
“可不是麼!我聽說後來檢查發現,他們中的毒就是來自自家的丹藥,活該!”
就這樣,開莉和小二你一句我一句,開始數落起那些被殺之人的罪行來。
陳清沒有說話,默默的坐在旁邊吃著飯。
吃飽喝足之後,小二醉醺醺的回家了。
“我說悶葫蘆,你就一點都不好奇嗎?”開莉醉眼朦朧的看向陳清。
陳清默默地搖了搖頭。
“切,你這人沒勁。”開莉掃興道“你第一天來喝酒的時候看上去倒是個好爽之人,沒想到到頭來竟是個悶葫蘆。”
陳清笑了笑,沒有作答。
“說起來你的愛好還真是特殊呢……”開莉掃了一眼後院的方向“拿幽狗當寵物養的,你還是第一個。”
“放心,它們的吃喝算我月錢裡。”陳清淡淡的說道。
“切,真當本姑娘差那點錢呢?”開莉撇了撇嘴“不過真要是說起來的話,好像也不是沒有人養過幽狗。”
“就說前陣子吧,我聽人說有個叫陳清的被雲隱宗三少爺給廢了,結果過了一個月後他就突然殺上門把人給帶走了。”
開莉歪著頭回憶道
“據說當時他就是帶了幾隻地仙十重的幽狗過去的。”
陳清沒有理會,開始收拾起了餐具。
“人家叫陳清,你也叫陳清,人家養幽狗,你也養幽狗。”開莉托著腮看著陳清“可惜人家是個俊朗的少年,你卻是個胡子拉碴的邋遢大叔,不然的話我還真以為你是那個陳清呢。”
看著陳清收拾的身影,開莉默默歎了口氣。
看來自己是想的太多了。
陳清那樣的大佬,根本不可能因為沒錢屈居在自己這小酒樓的。
況且家裡那幾隻幽狗看上去病懨懨的傻乎乎的,完全沒有半點凶獸的樣子嘛。
想著想著,開莉一頭栽在桌子上呼呼睡了過去。
陳清搖了搖頭,將開莉丟回了他的閨房。
此時已是午夜時分。
陳清收拾好之後關上了店門,然後悄悄離開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