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
眾人安靜了下來。
皇甫嵩二人眼中露出了一絲慍怒。
長社距離此地比尉氏要近了一半,可他皇甫嵩都帶人到了,這人才姍姍來遲?
其心可誅!其心可誅!
朝堂的事他二人都聽說了,這若是還猜不到半點用意,那他二人就白活幾十歲了。
“豎子,不足與謀!不足與謀!我定在陛下麵前參其一本。”皇甫嵩憤憤道。
朱儁不語。
但臉上的冷意卻越發的明顯。
沒片刻。
袁紹大步領著麾下人來到了前邊。
看著瘟神穀口躺著的滿地黃巾,他現在已經心疼的要死。
這可是赤裸裸的戰功啊!
現在好了,連屁都沒聞到。
而且更重要的是,皇甫嵩二人比他先到了,這若是傳入朝中,那治一個貽誤軍機之罪,那是沒跑了。
想到此。
袁紹頗有些不滿的看了郭圖一眼,早知道就不聽這廝的了。
不但誤了行程,還連功都沒撈到!
這算是惹了一身騷了。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平了這兩位中郎將大人的怒火,若是可以將他往軍報中一寫,那也能夠操作一番。
“哎呀!兩位將軍,實在抱歉,下官一聽說瘟神穀之危便是趕來此,卻沒想兩位將軍更快。兩位將軍真乃是我大漢肱骨,本初佩服。”袁紹帶著一臉笑意迎向了皇甫嵩二人。
皇甫嵩二人整理了一番甲胄,一臉冷聲看向袁紹。
“袁校尉何故現在才至此?若是我所知不差的話,從長社到此處,若是騎兵不過個把時辰吧?何故我二人先至?”皇甫嵩沒有給一點好臉色,直接問道。
袁紹臉上笑容一滯。
暗道糟糕。
這兩人本就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現在這是打算興師問罪的節奏了。
袁紹腦袋飛轉,連忙賠笑道:“二位將軍大人有所不知!現在夏日炎炎,士卒困乏,食了午食更是如此。不過這也無礙,二位將軍大人現在不是戰績彪炳嗎?有本初,還是無本初,都無所謂了。
不過後麵還需兩位將軍大人多多提攜才是。
對了,劉將軍呢?作為督軍,本初還是得拜訪上官才是。”
袁紹連忙將話題轉移。
可這不說還好,此言一出,袁紹便是感覺如芒在背。
幾乎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齊刷刷的盯向了他。
特彆是那最前方幾人,更是恨不得殺了他一般。
袁紹不覺心頭一顫。
皇甫嵩更是極為乾脆的說道:“你不需再說其他!本將總領東路剿黃巾事,對你拖延出兵,貽誤戰機,致使蕩寇中郎將身死一事,將報之朝廷,呈閱陛下。
即日起你不再行督軍之事,革職查辦,如有異議,你自行上報陛下。
若陛下認為你無罪,那本將革職,你來當這中郎將。”
袁紹難以置信的看著皇甫嵩:“將軍大人,您怎能如此?這是個誤會!”
劉曦死了。
他很高興。
但此事若是真捅到朝廷去了。
依照皇甫嵩老將的人脈,加之宗親和宦官,他這罪肯定跑不了。
雖不至於死,但這功勞恐怕全沒了。
更彆說什麼司隸校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