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屬於是敲詐勒索,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轉你錢的。”
劉韻一改方才的可憐模樣,秒變橫眉怒目,瞧著囂張又跋扈。
葉知夏:“不轉也可以,不問自取便是偷,這些東西的價格,完全可以立案了。”
“你不轉錢,我就報警。”
“你……你這女人怎麼這樣?不就是用了你一片麵膜,穿了件睡衣,還用了一下你的泡腳桶嗎?至於嗎?”
“那個泡腳桶用了之後就不能再用了嗎?睡衣大不了我洗了還你,至於麵膜,我可以轉你錢。”
一聽葉知夏說要報警,劉韻急了。
但是讓她轉一萬多塊錢給葉知夏,是萬萬不可能的。
一萬多?
她上三個月的班都未必能賺到一萬多,哪裡來的錢轉給她。
就算她有這麼多的錢,她也是不會轉的。
所以她開始找補救的方法。
與此同時,劉韻在心裡恨極了葉知夏,她需要兩三個月才能賺到的錢,竟抵不過葉知夏的一個泡腳桶。
憑什麼?
同樣是從農村出來的,憑什麼葉知夏就可以賺那麼多的錢,而她,卻隻能每個月領著三四千的工資?
這太不公平了。
聽著劉韻好似服軟的話,葉知夏沉默片刻,最後隻是道了一句,“衣服脫下來,你就可以走了。”
“對了,回去告訴你媽,從明天起,她不用再來了。”
聞言,劉韻倏然瞪大了雙眸,“你,你要解雇我媽?”
“憑,憑什麼?”
“你憑什麼解雇她。”
“你們可是簽了合同的,你違反合約,得賠我媽違約金!”
葉知夏聽著劉韻的話,冷笑了一聲,“不如回去好好看看清楚合同的內容,到底是誰違約在先。”
“要是你非要追究的話,我不介意追究違約金的事情。”
雖然葉知夏對劉韻厭惡至極,但好歹,張媽也在他們家乾了好幾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葉知夏不想追究太多。
可若是劉韻揪著不放,她倒也不介意說說違約金的事情。
聽到葉知夏的話,劉韻怕了。
咬唇在原地站了片刻後,劉韻惡狠狠瞪了葉知夏一眼,丟下一句“葉知夏,你這女人可真惡毒,難怪不如楊羽靈,這輩子,你都比不過她。”
說完,劉韻拔腿就跑。
不過,經過葉扶疏的時候,被葉扶疏抓住了胳膊。
劉韻猛地停下腳步,“怎麼?現在後悔了?覺得方才的話太過分了?我是不會原諒……”
葉扶疏直接打斷她的話,“睡衣脫了,沒聽見?”
劉韻:“……”
劉韻差點被氣哭,最後,還是憋屈地進了張媽平日裡住的房間,去換衣服去了。
葉江舟給導師發了消息後,等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晚上,終於等到了導師的回信。
導師說洛大師那邊已經明確告訴他了,他要收楊清婉為徒。
看到導師回信那瞬間,葉江舟懸著的心終於還是吊死了。
楊清婉?
如果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葉江舟心裡估計都要好受一些,可偏偏,那人是楊清婉。
前世是她,這一世,還是她。
是不是,命運就是如此,根本就無法改變?
就算再如何努力,到最後,結局都是一樣的。
那麼,他做的一切努力,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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