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
柳溪起身剛邁出去兩步,葉扶疏開口製止了她。
柳溪下意識收住伸出去的腳,側頭看向葉扶疏,“有人敲門。”
葉扶疏依舊保持著閉眼打坐的姿勢,“坐下,彆管。”
柳溪看了看門口方向,又看了看葉扶疏,最後,還是選擇了聽自家師父的話。
她坐下了,但敲門聲一直沒有停,弄得柳溪莫名心慌。
每敲一次門,柳溪就看一眼門口方向,後麵,直接盯著門不再移開目光了。
奇怪的是,敲門的聲音一直沒有停下的意思,而且,每隔七秒鐘就敲一次。
這麼長時間沒人去開門,敲門的人也沒有出聲的意思,隻是堅持不懈地每隔七秒鐘就敲一次門。
這讓怕阿飄的柳溪心裡很慌。
她在自己床邊僵直著身子坐了一分多鐘就堅持不下去了,她默默起身移到葉扶疏身邊,“師父,我怕。”
柳溪慫慫地摸到葉扶疏床邊,用雙手扒著床沿,正欲坐下,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道聲音,“有人嗎?麻煩開下門。”
柳溪頓住往下坐的動作,猛地抬眸看向門外,“師……師父,有……有個人。”
柳溪聽清了對方的話,卻聽不出來對方是男人還是女人。
感覺男音裡夾著女音,給人一種沙啞又尖銳的矛盾感,太奇怪了,反正怪滲人的。
“不給我開門的話,我就自己進來了哦。”
柳溪!
救命!更滲人了!
“師,師父,他,他要進來了。”柳溪又往葉扶疏跟前挪了段距離。
然而,葉扶疏依舊沒有變化,她還在閉眼打坐。
柳溪都要急哭了。
當聽到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時,柳溪更怕了,“師父~你理理我啊。”
“哢噠!”
柳溪的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聲脆響,門被打開了。
柳溪!!
“師父~~我怕!”
柳溪猛地掀起放葉扶疏身旁的被子,將自己的頭往下麵一埋,開始瑟瑟發抖地往被子裡拱。
“原來還醒著啊,怎麼叫半天不開門?”
門開了,門口多了一道身影,見葉扶疏坐在床上,對方語氣輕快地開口了。
在發現葉扶疏沒什麼反應後,對方身上的輕快氣息明顯收斂了不少。
“睡著了?坐著睡的?”來人歪著頭觀察了葉扶疏好一會兒,見她當真沒有一點反應後,才緩緩伸出腳,走進了房間。
“砰!”房間的門關上了。
來人搓著手,嘿笑著緩緩靠近葉扶疏與柳溪。
“果然,很漂亮的皮囊,這具皮囊我要了,另外那個歸你。”
“憑什麼?我要這個!你要另一個!”
與方才雌雄莫辨的複雜音不同,這一次,兩道聲音分開了,一道是略顯沙啞蒼老的男音,另一道是尖銳又略顯刻薄的女音。
兩道聲音之間的對話嚇壞了柳溪,她整個人直接抖成了篩子。
她這副模樣引起了來人的興趣,“半天不開門,還以為睡著了,原來還有個沒睡著的呀。”
“很害怕嗎?彆怕,我們隻是想借你們的皮囊用用。”
來人湊到柳溪跟前,一副十分耐心的模樣與她解釋著,語氣卻十分惡劣。
柳溪抖得更厲害了,她拱了拱埋在被子下的頭,默默往葉扶疏身邊挪,她將手探出被子,戳了戳葉扶疏的腰,這種時候,她也就隻敢這麼悄悄搞小動作了,說話她是一句都不敢。
“彆浪費時間了,抓緊時間,免得時間長了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