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一些人,真正是烏合之眾,他們沒有受過真正的軍事訓練,武藝好的都挑在前麵,最後的人隻能靠人數,靠聲勢在義軍一方點了優勢的時候,去打順風仗。
正如秦钜所推測的那樣,金軍在攻下大宋半壁江山之後,遇到過無數次的起義軍了,除了梁小哥與八字軍,還沒什麼真正象樣的。
攻打縣城的有。
攻下州府的很少見。
宛城竟然被攻陷,就宛城逃回洛陽的許多富商說,賊軍入城燒殺劫掠,還因為搶一盒珠寶許多身上係著不同顏色布條的賊軍進行火拚。
若非賊人內訌,宛城這些富商也逃不出來。
賊兵高喊著血洗西京的口號往北來了。
賊兵,就是賊兵。
洛陽守將完顏詔平,金國宗室,今年四十多歲,在他眼裡這便是送上門的軍功。
把賊人殺儘,賊人所搶的財富自然也就歸他了。
提兵出城,頭一天走了三十裡,第二天好點,走了三十五裡。第三天加了把勁,走了號稱四十裡。
在距離伊陽縣城一百裡的地點紮營。
而他不知道的是,義軍紮營的地點,就距離他二十裡。
夜已深。
三更天,一麵大旗被豎了起來,四個大字。天日昭昭!
趙放今年六十歲,還騎得了馬,提得動刀,一馬當先帶著六百翟家子弟兵,八百襄陽精銳從左翼殺進敵營。
韓勇,帶著三百韓家子弟兵,一千汝州精銳,從右翼殺入敵營。
他與趙放不同,他身上穿了一件裝有火藥的馬甲,一但自已重傷,他不需要彆人幫手,自已會解決了自已,絕對不會讓金軍得到自已的屍體。
趙放毀麵,對自已夠狠。
同時也激發了兩軍精銳的血性,今夜,隻有一個選擇,不是敵死,就是我亡。
殺!
夜,喊殺聲震天、火光衝天。
天在看。
第二波次衝入敵營的生力軍,用以命換命的打法,將剛剛有一點組織反擊的金軍勢頭硬生生給壓了下去。
方圖身上有傷,跑的慢了點。
騎著馬衝入金軍大營,麵前的敵人基本都被砍死了。
遠遠的看到有一隊人向自已衝來,方圖沒敢多想,趕緊拿火把點了一個霹靂火,這是老版的,就是火藥還要加點砒霜的那種。
因為方圖這隊人穿的是在前一城搶的金軍戰甲,對方在遠處還沒辦法分清。
等到了近處,一看就知道不是他們自已人。
方圖卻把霹靂火給扔過去“嘿,接著,自已人,自已人。”
對方伸手一接,另一隻手揮刀就準備催馬來砍,這時一聲巨響,那人半邊身子黑了,方圖身邊人先扔了一輪火藥包之後,這才提刀去砍。方圖提著一隻弩上前。
“恩,這個人,穿的好象很好。”
方圖一開口,手下人呼啦圍上一大圈,借著火把的光亮,被炸的好象穿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