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克錦的飯局結束,蕭桐羽跟著李正英和李忍一起回到了李宅。
第一次來到外公新購置的彆墅,蕭桐羽本該覺得高興,隻是剛才李忍把李正英拉到一邊一陣嘀嘀咕咕,讓她覺得自已好像個被排斥在外的人。
她輕輕皺眉,流露出微小的不滿。
李忍脫下了大衣隨意地扔在沙發上:“桐桐,要不要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你那套兩室一廳我查了,地段和物業設施都很好,目測房價還會漲。你就租出去,用租金來還貸款,不是一舉兩得?”
蕭桐羽撅著小嘴,低頭看著自已蔥白般的指尖沒有說話。
李正英坐到了她身旁:“怎麼了丫頭?“
“外公,你跟哥剛才說了什麼,不能告訴我嗎?“
李忍卷起了襯衫袖子,臉色有些不爽。
“可以告訴你,就怕你不想聽。”
“我為什麼不想聽?“
“是關於季允澤的,你要聽嗎?“
又聽到這個名字,蕭桐羽覺得自已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本以為辭職以後就再也不會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瓜葛,誰知道三番四次地見到他,還每天能從彆人嘴裡聽到他的名字。
怎麼想忘記他就這麼難啊。
見蕭桐羽抿著嘴不說話,李正英語重心長地開了口:“丫頭,無論你想不想聽到和他有關的事情,我認為有必要告訴你,但是李忍反對。”
李忍把修長的雙腿直接翹到了茶幾上:“爺爺,那是季允澤那傻男人自已心甘情願的,又不是桐桐要求的,沒必要讓桐桐知道,徒增煩惱。”
自從前天那一架打完,李忍算是徹底跟季允澤杠上了,他下定決心了要處處針對他,絕對不給他好日子過。
聽李忍這麼一說,蕭桐羽更加好奇了,她隻覺得自已的心怦怦直跳。
“季允澤做了什麼?我想知道,告訴我。”
李正英慢條斯理地從懷裡的煙盒裡掏出一支雪茄,卻沒有點燃,像是在思考怎麼組織語言。
“丫頭,你也知道你父母的車禍是有人蓄意動了刹車,這些年來警方的調查一直毫無進展。前陣子我們來了帝都以後也開始著手調查,卻毫無頭緒。”
李正英說完頓了頓,觀察著蕭桐羽的反應。
“嗯外公,我聽著。”
“剛才李忍接到我們委托調查的人打來的電話,說是發現有另一波人也在調查這件事情。你猜怎麼著?“
蕭桐羽的心裡隱隱湧現出一陣預感。她隻覺得有一股熱流湧上自已的頭,身體也止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
她舔了舔嘴唇,輕聲問道:“是…季允澤?“
李正英微微頷首:“是的,而且他的人好像手頭還有些證據,比警察快了很多步,已經接近了凶手的行蹤。”
一瞬間,蕭桐羽仿佛聽到自已心裡最後一道防線破裂的聲音。
她一直以為季允澤隻是把她當個玩物,除了她的身體,他對她的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甚至對她一點也不了解。
誰知道,他不僅僅清楚的知道她父母車禍的來龍去脈,還一直派人在暗中調查。
就像在暈倒失去意識前,以為自已會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卻猝不及防地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那個人還在一聲接一聲地喊著你的名字。
所以季允澤那個時候說的“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是真的?
這時,李忍突然插嘴道:“桐桐,你不會心軟了吧?心動了?心跳加速了?”
蕭桐羽一下子回過神來:“我才沒有!”
一分鐘的沉默,客廳裡的人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