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你可彆想騙我。”龍太平不以為然。
“蟲!?……那啥,我不騙你,是關於那頭血紋豹王的,比如那錦衣小子為什麼要襲擊豹王。”
“嗬嗬,為了血珠?”龍太平試探道。
“你!?……你怎麼知道?你真的知道血珠?”紫虛蛞蝓吃驚地聲音都有些顫抖。
“哈哈,你要是想用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讓我放你,太天真了吧?”
“不,你或許在哪兒聽過血珠,但此事萬分隱秘,你不可能得知此事全貌。”
龍太平戲謔地看著紫絮蛞蝓,說道“首先,我對於你自己是否知道全貌都不清楚,而且你說我就信?憑什麼?其次,我既然聽過血珠,自然知道誰了解此事,你覺得從他們口中知道,會比從你口中得知更難?”
蛞蝓一副欲哭無淚的臉,活了那麼久,無比強大的自己,竟然被一個孩子拿捏的死死地。
“還有,你可彆搞錯了,是你有求於我,而不是我有求於你。如果擺不正自己的位置,就少開口,免得招人煩。”
如果有血可吐的話,蛞蝓很想吐上三斤血,這小子鬼精鬼精不好糊弄啊。
“不是,那要怎麼樣你才肯放過我啊?你說說看,我說不定就答應了呢?”
“如果你對我沒有威脅,又願意幫我,對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但我知道你活了太多年了,雖然爬的慢,但腦子可一點不慢,實話說我是有些忌憚你的。”
“這”紫虛蛞蝓欲言又止,似乎在算計些什麼。龍太平自然不會輕易相信它,而它也知道如果沒有誠意,以龍太平的精明,實在不會相信它的。
“那那好吧。”從聲音裡聽得這家夥的痛不欲生和無奈。
隻見一絲紫色光暈緩緩在小羊般大小的紫虛蛞蝓頭頂升起,就好像一個半透光圈,讓龍太平覺得十分搞笑,還沒死呢就成“小天使”了嗎?
不等龍太平調侃幾句,光圈緩緩漂浮到龍太平的靈魂麵前。
“小子,不要抵抗。”
“乾嗎?你該不是要奪舍我吧?”
“奪舍?我要是有這本事,一刻都不會猶豫,在你這個芥子空間內,你就是主宰,你還在怕什麼?”
“說的也是。”
龍太平放開了識海,讓光圈進入。
當光暈在龍太平識海中散去,他終於知道這紫虛蛞蝓的意思了,心裡那激動簡直無法用語言表述。這回可是發大財了呀,這莫非是傳說中的“認主”?
因為此刻的龍太平可以清晰感知到,自己一念之間可以左右紫虛蛞蝓的生死甚至喜怒哀樂,這是發自靈魂的臣服,紫虛蛞蝓在他麵前簡直就是透明的,沒有任何事可以瞞過他。
智慧高人一等的紫虛蛞蝓不由暗歎,自己終也有“被鷹啄了眼”的時候,這回除了沒死之外,是徹底沒希望了。可它不想死啊,好死不如賴活著,對於它這樣的生物來說,尊嚴和傲氣算個毛線。
“哈哈哈,小蛞蝓,現在你該說了吧。”
“哼,本尊”說著說著就想哭,連聲音都哽咽了。
“好啦好啦。我答應你,如果有朝一日,我的修為可以完全碾壓當初最強狀態的你的時候,我就把你放了,讓你開闊天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