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文弱的學術分子是這樣的!!
“你說的是被我們除掉主腦的那個機械生命體?”複曉說著,他抬眸看了看前方的隧道,“這麼說來也不是沒可能,可是前麵的門也被鎖上了。”
“主腦這裡還有個權限。”曼荼羅捧著主腦,在主腦的那塊屏幕上隨意滑動幾下,隧道前麵的大圓鐵門便自動打開了。
金圭和複曉對視了一眼,神態如平常那般淡漠。
曼荼羅率先邁動著步伐向前走,金圭和複曉緊跟其後,他們三人順利的通過了隧道,走到一片寬敞明亮的空地上。
他們腳下踩踏著的土壤,並非是普通土壤,而是一種堅硬的金屬質感。這些土壤是由特殊的金屬打造,在最上空的大型燈光下泛著淡淡的藍紫色,顯得格外耀眼。
“這裡是……我們進入了‘監獄’的內部。”複曉說著,他開始觀察周圍的一切。這座‘監獄’它如同是大型的體育球場,作為‘觀眾席’的牢籠,它們的方向麵向舞台的天空上,那顆冒著冷光的球體建築,匍匐許久的狼驀然睜開了雙目,慵懶的俯視下方的動靜。
“他看見我們了。”曼荼羅把抱在懷裡的甜心放在一個地方上,手搭在自己後腰上的太刀,隨時準備戰鬥。
“沒事,這頭狼不會動我們。”複曉說著,他看向那頭狼的腳腕,“這頭狼的爪子被鎖鏈困住了,我們暫時是安全的,現在是要在多個牢籠中找到屬於希兒之前呆過的那個地方。”
“那個石桌的前麵有個石碑。”金圭指向北邊的方向。
複曉和曼荼羅走到石碑前,石碑是由一整塊巨大的岩石雕刻而成,看上去已經有很久的曆史了。岩石的上麵有用刀雕刻出來的字樣,上麵的字樣赫然是犯罪人員的名單,犯罪人員的名字對應不同數字的監獄。
“d49。”複曉讀出了那行與希兒對應監獄的數字編碼,隨後抬頭張望,剛剛好撞見到對麵有寫著“d49”的囚禁室,“在那裡。”
瞬間他手中多出一柄赤色的反曲弧度彎刀,彎刀甩到半空之中飛馳而過,猩紅色的光影打開了那間囚禁室的機關,囚禁室的牢門被彈開,匍匐在球體建築的狼,對此事無動於衷。
“鏡閃!”
複曉的身影在兩人的麵前多次變化,越過地方上的多重障礙,整個人像是從鏡子裡走出來,身形模糊不定,最終在空氣當中凝實。他隻需要半秒鐘的時間,瞬移到了囚禁室門前。
囚禁室沒有任何人,床和桌子靠在牆邊,這裡隨意擺放著張木椅子。石柱上纏著一圈圈的鎖鏈,鎖鏈的上頭有血液的痕跡,而人在這裡能解決方便的東西,隻有個壺。
複曉的心情在這裡變得相當壓抑,因為這裡的環境比想象當中的糟糕的多,空氣裡充斥著腐爛的味道。
“你看到了什麼?”曼荼羅和金圭這個時候已經跑到了他的身側,三個人愣神的注視裡麵的一切,他們的目光在那個鎖鏈上停留了片刻。
複曉就開口道“機械生命體抓拿的s級逃犯被機械生命體傷害過,上麵的血液有些是新鮮的,近期被打過的話,應該不難找。”
“所以說,機械生命體暴動,是有異常的?”曼荼羅的語調提高了許多,她拔起太刀往鎖鏈上砍了一刀下去,結果沒有砍斷,即便是再高的溫度,也沒能斬斷這條鎖鏈。
她沉默的看著沒被砍之前,鎖鏈有個地方是被掰開過的缺口。這麼高的溫度沒有砍斷鎖鏈,徒手掰開就能掙脫?
複曉和金圭則是去翻了翻床底和桌子的櫃子,櫃子被鑰匙鎖著,金圭在床底的下麵翻到了打開櫃子的鑰匙,這讓他欣喜若狂。他們將櫃門打開,卻發現裡麵有本沉甸甸的筆記本。
“筆記本?這裡怎麼沒有筆?”複曉在櫃子裡麵翻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一支筆,指不定是被希兒扔去了哪裡。
他們不再思考這個問題,隻覺得思考太多有的時候會浪費時間。當他們打開筆記本的時候,他們當場是愣在了原地,裡麵的文字是用鮮血,開頭是一筆一劃寫出來的,後麵寫得潦草起來,但每頁基本上被寫滿。
[2017年9月3日星期日晴
我在美術興趣班放學的時候等我的媽媽,在門口我看見了我的媽媽,開心壞了。
在路上媽媽突然間問我,要不要給我報名個學習芭蕾舞的班。我沒有同意,可是我的媽媽卻給我報了名。]
字跡相當工整,可是每句話都是血淋淋的畫麵,字跡上麵還沾染了血汙,可見寫字者當時是多麼無奈,而且是用了極大的力氣寫的。
[2017年9月9日星期六雨
明天是教師節,我的媽媽剛剛好是個教師,雖然她不是我的老師,但我覺得她就是我的老師。
我想給她送朵花,可外麵下著大雨,該怎麼給她買朵花好呢?]這句話的字裡行間都透露著興奮,又隱隱約約表露出點點悲傷。
[2017年9月10日星期日陰
沒有買到花,媽媽接到了芭蕾舞興趣班老師的電話,說我第一天缺課,回家後把我罵了,連飯也不煮了,我和爸爸還有弟弟餓了一頓,我好不開心……]
[2017年9月11日星期一晴
好大的太陽,可是我不想去學習天鵝舞,我不想……我媽媽她還是送我去興趣班了。]
接下來的日記來到了明年的十二月份,這字與字之間有些被水模糊的,隻能看出大概的輪廓來猜其中的字樣。
[2018年12月4日星期二陰
換了個新學校,舊的同學都不見了,新的同學我也合不起來……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的筆它為什麼不見了?]
[2018年12月4日星期二陰
我的書不見了,再過47天我就可以不用見他們了,再也不想見到,他們好煩呐,好想換個學校。我要不問問我的媽媽吧,說不定她真的能幫我換個學校。]
金圭和複曉可以看出主人公把母親看成了救命稻草,將自己的母親捧上了神壇。
可是複曉自己在記憶空間中看到母親化身成畫中女郎和播音機的模樣,希兒卻仿佛是提線木偶。
這……是否後麵出現了不可逆轉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