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對方的目的是自己。
果然,青年對房間裡的人連看都沒看一眼,就追著慕辭也來到了院子裡。
兩人在院子裡,很快就纏鬥在了一起。
慕辭之前受了重傷,青年攻擊又太過狠辣,一時間,他應戰起來也頗感吃力,節節敗退的同時,也連連吃了青年幾招。
他的嘴角開始往外滲血,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起來,腳下也開始有些淩亂。
“砰!”
一聲悶響,慕辭再次中招,整個人被砸落在地麵上,一時間居然動彈不得。
忘憂草追在青年後麵,來到村長院子裡時,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慕辭哥哥!”
她哭著尖叫了一聲,不要命地撲了過去,整個人趴在了慕辭身上,剛好擋住了青年追擊而至的掌力,背上結結實實地拍了一掌。
“噗”地一聲,吐了一鮮血,昏死了過去,受了重傷。
慕辭一把抱住她,看著青年,眼中冒火。
青年卻嗜血地笑了一下,毫不遲疑地再次揚起手掌,攻了過來。
慕辭一提真氣,抱著少女淩空騰飛了起來,一個旋轉落地,躲過青年的攻擊,將少女放到地上。
青年的攻擊也再次逼了過來,他一個轉身,不避不讓地硬接下青年的這一掌,同時也使出殺手鐧,一掌劈在青年的胸口。
魚死網破!同歸於儘!
青年沒想到他會使出如此不要命的打法,一個沒防備,被慕辭拍了個結實。
慕辭的手掌沒入青年的胸口,將青年的前胸劈出了一個窟窿。
青年受疼,連連後退數步,才穩住身子。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的窟窿,麵上劃過陰狠地冷嘲,抬頭看著慕辭,陰惻惻地說道
“算你狠,這次先饒過你,下次再來收拾你。”
說完,他便捂著胸口,飛出了村長的院子。
慕辭自己也受傷不輕,便也沒有再追出去。
他看著遠去的青年,卸掉了身上的防備,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連忙穩了穩心神,給自己服下了療傷藥,緩步走到少女忘憂草的身邊,蹲了下來,探了探少女的脈搏,確定她隻是受了些內傷,沒有生命危險,便放下心來。
給她服了療傷藥物,然後將她抱進了村長的房間,來到崩潰的忘憂林身前,目光幽幽地看著忘憂林,陰寒地說道
“你……先把她抱回去吧!我處理好村長的事就過去。”
他本欲斥責忘憂林一番的,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現在不是發火泄憤的時候,救人要緊。
“嗯!我……”
忘憂林接過自己的妹妹,抱穩了,看著慕辭,想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無法為自己的愚蠢行為,找到任何可以辯解的詞語。
“不用說了,走吧!”
慕辭搖搖頭,不想再看到他,擺手示意他趕緊離開。
村長命懸一線,他一刻也耽誤不得。
村長還躺在浴桶裡,雙眼緊閉,嘴角還在往外冒血。
村長夫人在一旁,哭得稀裡嘩啦地,不知道如何是好,隻一個勁地給村長擦拭嘴角的血跡。
“去將大毛巾拿來吧!”
慕辭在村長夫人手臂上拍了拍,示意她去拿毛巾,讓他給村長看看。
“嗯!”
村長夫人連忙點頭答應,站起來走開了。
慕辭蹲在浴桶邊,先給村長服了藥,然後給村長拔了針。
剛才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他自己又受了傷,一切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青年就攻擊了進來。
他倉促應戰,自己都沒來得及調整狀態,哪裡還顧及得了村長?
給村長拔完針,村長夫人也將大毛巾拿了過來,遞給了他。
他用毛巾將村長包裹了起來,抱到床上。
村長這段時間暴瘦得厲害,原本結實挺拔的身軀,已經瘦弱得皮包骨頭,一陣風都可以刮跑了。
所以,慕辭雖然身負重傷,卻能毫不費力地就抱起了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