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神國!
人都是有從眾心理的,武者也不例外,當看到旁邊的客人紛紛起身離開後,那些還沒有被告知的也會主動向說話的侍女訊問情況,然後在得知酒樓可能會發生危險需要檢修時也紛紛起身離開,生怕晚了一會便被倒塌的建築砸死
如此不到半刻鐘酒樓裡的人已經走得精光,而那領班侍女也走到了頂層李沉舟三人麵前。
李沉舟她其實是見過的,就在上次朱玉真的陪同下她也在場,知道他身份不簡單,但這是上麵那些大人物的命令,她不想也不敢去摻和,反正上麵怎麼說她就怎麼做就是了。而且她也覺得那福來掌櫃的說法並不會引起對方的誤會和不滿所以就來了。
李沉舟三人聽完她的話,不由的臉色古怪起來,尤其是瀟瀟在李沉舟懷裡哈哈大笑起來,這讓原本還能忍住的陸小蠻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行了你下去吧,就算酒樓出問題了我們不也不怕,”李沉舟笑道著對那侍女說道。
那侍女聞言臉色一變卻不知該如何回話,“可是”
突然她靈機一動說道“可是那些廚師和侍女都要離開,不然酒樓萬一出事,她們”
李沉舟一聽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想想倒也確實如此,他也不好逼著人家不顧性命的在這裡服侍他吧?若要沒了酒菜那光在這裡吹風也確實沒什麼意思。
“好吧,”李沉舟對那侍女說道,然後把瀟瀟一把抱了起來讓她站好。
“走吧,回城裡逛夜市好了,”李沉舟說道。
瀟瀟當然更喜歡在熱鬨的城市裡麵逛,自然沒什麼意見反而更加興奮,一手拉著李沉舟便朝著樓梯處走去。
當三人下樓時酒樓已經空空蕩蕩,三人對此也不以為意,隻是當他們來到一樓出了大堂後卻是正巧碰到了回來的朱玉顏,以及他身邊的三大宗門的掌門。
“這”那侍女見狀不由愣愣的停下了腳步,同時一臉汗顏的拿眼偷瞄向前麵的朱玉顏似乎是想訊問她該怎麼般。。
隻是她並不知道其實朱玉顏根本不認識李沉舟三人,而且她正陪著如今東平郡三大宗門的掌門說話哪裡會在意一個侍女的表情,所以便直接無視了她。
而正在跟朱玉顏交談的柳永年在看到李沉舟時不由的露出了驚容,李沉舟在他心裡的印象可實在是太深刻了,不論是那晚的一個眼神重傷整個翠煙門所有高手,還是靈石礦場上出現的異象,都在他心中種下了無比的神秘和恐懼。
顧不得一旁的朱玉顏,柳永年快步走上前恭敬的行禮道“李前輩好。”
李沉舟停下腳步,目光掃過他隨後在他身後的高鬆陽三人身上掃過,淡淡道“柳掌門不必客氣。”
高鬆陽並沒有見過李沉舟的本人隻見過他的畫像,所以反應慢了一拍,在見到柳永年的表現後才反應過來,急忙上前道“這位就是李前輩吧?在下鐵劍門掌門高鬆陽”
不過李沉舟卻根本沒再去看他,在向柳永年點了點頭後便徑自從三人身邊經過向門外走去。
他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出眼前的情形,不過說來也是自己被人家騙了,真要說來豈不是更加丟人,所以他才懶得多說直接帶著陸小蠻二人離去。
這時得知朱玉顏和客人到來的福來一路小跑從裡麵跑了出來,諂笑道“各位掌門大人裡麵請,我們管事可是專門包場招待幾位呢。”
聽聞他的話不隻柳永年和那高鬆陽一臉古怪的神色看向他,就連另一個二流宗門海沙門的掌門胡天壽也是露出了一臉玩味的神色。他海沙門前身名叫海沙幫,乃是在碼頭做工的苦力幫派,直到一代幫主得到其餘修為突破凝元才帶著幫眾在這東平郡打出一片天地成立了二流宗門海沙門。
雖然海沙門的底蘊和實力在如今的三大二流宗門中算是最低的,甚至經常因為其祖上出身被其他門派世家私下裡看不起,但是也正因為其出身,對底層的武者格外關注,尤其是這東平郡市井街頭的大小幫派統統有他們海沙門的眼線,所以李沉舟的畫像他們早就知道,他胡天壽甚至比高鬆陽還要先認出李沉舟來,隻不過因為並沒有打過交道又忌憚李沉舟的脾氣才沒有上前見禮。
但是對於李沉舟的實力他們這三人可是太了解了,和七殺殿分殿新任分殿主關係親密,單人滅絕一流宗門東平劍派,這樣的實力乃是他們三人隻能仰望的存在,即使遇到也是小心謹慎生怕得罪,誰知這掌櫃的竟然把人給趕走了。
緊接著三人不約而同的感歎這掌櫃的運氣夠好,那位居然沒有生氣?如若不然就算滅掉整個天涯海閣甚至是這東平郡的瀚海拍賣行他們也不會覺得意外。
看著三人的表情,朱玉顏即使心裡十分的莫名其妙也知道恐怕那掌櫃的辦了件蠢事,而那人精的掌櫃更是瞬間便意識到了,他是被朱玉顏從家族裡剛剛帶出來的就是為了接手各處產業替換掉朱玉真的人,所以是真的不知道李沉舟三人的身份。
不過總不能在這裡傻站著,那隻會更加的尷尬,所以朱玉顏還是強笑著道“三位掌門還是先裡麵請吧,頂樓已經為三位貴賓準備好了。”
三人默默對視一眼也都沒有再說什麼,畢竟這朱玉顏的來曆也算神秘,並且馬上就要掌管這裡的拍賣行,地位不比他們三人差,他們也不好嘲笑得罪,於是便順著她的意思向樓上走去。
朱玉顏見狀也跟了上去,隻是在路過那掌櫃身旁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讓他忍不住嚇的一抖,他可不想剛出來就又被重新趕回家族,畢竟在這裡他好歹是掌管這麼大一間酒樓的掌櫃,先不提身份地位,生活就比在家族裡滋潤了許多。
隻是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總不能跟朱玉顏申辯是她安排自己將頂樓的客人趕走的吧?所以他隻能心情忐忑的跟在後麵,暗歎自己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