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墨蘭雅聽到了自家姐夫讓自己做的這些動作,一雙水汪汪美眸之中的瞳孔驟然一縮,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心聲不由自主的微微一慌。
根據自家姐夫讓自己做的這些動作來看,她的心裡麵立即就反應了過來,自家姐夫他這是想讓自己重複一遍之前自己在他的身後做過的那些動作呢!
意識到了這一點,姑墨蘭雅的內心頓時就不受控製的變得更慌了。
如果要是不出自己所料的話,接下來自家姐夫他應該就要自己先是做出轉頭看向彆處,然後用眼角的餘光繼續看著自己兩人的影子的舉動了。
姑墨蘭雅目光隱晦的快速地偷瞄了柳大少一眼後,連忙用碎玉般的貝齒輕咬了一下自己丁香小舌的舌尖。
舌尖微微一痛,她心中的慌亂之色瞬間平靜了幾分。
鎮定,鎮定,一定要保持住鎮定,絕對不能讓自家姐夫看出來自己已經心慌了。
不就是重複一遍自己之前做過的那些動作嗎?這有什麼好大不了的。
總而言之,還是先前的那句話,反正庭院之中就隻有自己和自家姐夫兩個人在場,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來幫著自家姐夫他提供證明。如此情況之下,隻要自己緊咬牙關死不承認,自家姐夫他就拿不出什麼證據來。
他拿不出來什麼證據,自然也就無法將自己給怎麼樣了。
姑墨蘭雅心思急轉地暗自思索到了這裡之時,一顆心兒徹底的平靜了下來。
一句話說到底,反正自己都已經耍無賴了,那就直接無賴到底好了。
姑墨蘭雅檀口微啟地輕吸了一口氣,再次用碎玉般的貝齒悄悄地輕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舌尖之上帶來的同意,令她的內心更加的堅定了下來。
旋即,她就按照自家姐夫的話語做出了相應的動作。
姑墨蘭雅美眸含笑地看著自己和柳大少的影子,語氣嬌柔的說道:“姐夫,小妹已經做好了,接下來還有嗎?”
柳明誌眉頭微挑地輕笑了幾聲,微微側目地看著姑墨蘭雅朗聲說道:“哈哈哈,有,還有一步。”
“好吧,姐夫你說,小妹頭聽著呢!”
“最後一步,蘭雅你先轉頭朝著為兄我看來,然後用眼角的餘光繼續觀察著咱們倆被燈火映照在地麵之上的影子。”
柳明誌此言一出,姑墨蘭雅身姿曼妙的嬌軀當即就忍不住的輕輕一顫。
雖然早就已經預料到了自家姐夫他會讓自己做什麼了,但是在聽到了柳大少的話語之時,她的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的輕輕顫栗了一下。
果然,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自家姐夫他真的讓自己這麼做了。
鎮定,鎮定,一定要鎮定。
總之還是那句話,沒有證據,自己的姐夫他完全沒有任何的證據。
僅僅隻是依靠自己的影子所做出來的動作,根本就證明不了什麼的。
姑墨蘭雅快速的定了定心神後,嫣然淺笑著地抬起玉手輕扯了一下兩側香肩之上的外裳。
“好的,小妹知道了。”
姑墨蘭雅嬌聲回應了柳大少一言後,俏臉之上笑顏如花的先是輕轉著白嫩修長的玉頸朝著柳大少看去,繼而微微側目的用眼角的餘光看向了自己與柳大少的影子。
“姐夫,小妹我要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嗎?”
柳明誌聽著姑墨蘭雅的詢問之言,淡笑著擺手示意了一下。
“不用,不用,你現在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也就是了。”
姑墨蘭雅聽到了自家姐夫回答自己的話語後,馬上收起了自己眼角的餘光,笑眼盈盈地與柳大少對視了起來。
“姐夫。”
“嗯,你說,為兄我聽著呢!”
姑墨蘭雅輕輕地扭動了兩下白皙修長的玉頸,然後滿臉期待之色地看著柳大少柔聲說道:“姐夫,小妹我已經按照你的話語,認認真真的完成了所有的配合了。
現在,你是不是可以給小妹我表演一下你說的戲法了?”
柳明誌聽到了姑墨蘭雅的詢問之言,神色遲疑地稍加沉吟了一下後,隨手扯開了手中的旱煙袋。
旋即,他動作嫻熟的從煙袋裡捏出一小撮煙絲朝著煙鍋裡麵裝去。
姑墨蘭雅見狀,忍不住的輕蹙了一下精致的娥眉。
“姐夫,從咱們兩個見麵開始到現在,不過才過了兩盞茶的功夫左右,你都已經抽過兩鍋煙絲了,你還要再抽一鍋呀?”
柳明誌鬆開了手中的煙袋,笑嗬嗬的從火柴盒裡取出了一根火柴。
“嗬嗬嗬,最後一鍋,再來最後一鍋,抽了這一鍋為兄我就不再抽了。”
看到自家姐夫都已經將火柴給掏出來了,姑墨蘭雅也隻好淺笑著輕點了幾下螓首。
“好吧,小妹知道了。”
柳明誌動作熟練地擦燃了手中的火柴,直接朝著煙鍋中送去。
“呼~”
柳明誌微微偏頭地吐了一口輕煙後,隨手丟掉了捏在雙指間的火柴,然後他伸出右腳輕輕地碾滅了地麵上的火柴。
“蘭雅。”
“哎,姐夫你說。”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蘭雅,妹子,在為兄我給你表演戲法之前,為兄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一下。”
姑墨蘭雅聽到柳大少這麼一說,心裡麵瞬間就充滿了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苦澀之意。
不是吧?又要問問題?
姐夫呀姐夫,我的姐夫誒,你哪來的這麼多的問題呀?
你難道就一點都不知道,你的問題到底有多折磨人嗎?
臭姐夫,你知不知道?為了回答你前麵的那幾個問題,本姑娘我想應對之策想的都快要把腦子給想炸了。
此時此刻,姑墨蘭雅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自家姐夫的嘴上,然後大聲地告訴他讓他直接閉嘴,不要再繼續問自己問題了。
當然了,這種事情她也僅僅就隻是在心裡麵偷偷地想一想而已。
真要是讓她這麼做的話,就算是借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啊!
姑墨蘭雅強行壓下了心底深處的苦澀之意,笑眼盈盈地看著柳大少柔聲說道:“姐夫,你問吧,小妹洗耳恭聽。”
柳明誌端著旱煙袋輕輕地吞吐了一大口旱煙之後,笑吟吟地轉頭看向了自己和姑墨蘭雅的影子。
“嗨呀,什麼洗耳恭聽不洗耳恭聽的,咱們兄妹倆說這些就客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