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項希接到家裡電話的時候都愣了。
走出外麵,楚家的車已經停在不遠處,管家站在車門旁邊,見到項希後便順手將行李箱放進車裡。
項希有些不好意思“真是抱歉了管家,還要麻煩您大晚上來接我。”
管家笑了笑說道“沒關係的項希少爺,老人家睡眠少,不礙什麼事兒。”
項希抱歉地笑了笑,心想以後還是提前打招呼彆讓管家過來了,老人家熬夜對身體可不好。
項希一拉開車門,愣住了。
唐溪大爺似的坐在車後座,見到項希後視線掃了過來,跟那個智能監控探頭似的。
項希“……大少爺,我又沒錢給你發工資,你至於跟我跟的這麼緊嗎?”
唐溪嗤笑一聲道“彆自作多情了,我是來接周嘉彥的。”
笑死,項希那個大哥早就打好了把項希帶走的主意。那些人都想方設法勾搭項希走,他不看緊一點行嗎?
說罷,唐溪目光越過項希看向身後的周嘉彥說“周嘉彥,過來後麵坐。”
正準備往副駕駛爬的周嘉彥聞聲‘嗷’了一聲,又回過身鑽進了車後座。
項希沒有戳破他,但也沒有跟他繼續這個話題,直接坐上了副駕駛位置上。
管家笑著問“項希少爺這兩天還好嗎?”
“還行。”項希打了個哈欠說“就是排練時間長有點累,今晚我要好好睡一覺。”
唐溪在車後座又哼了一聲“都快被人欺負死了,竟然說還行?我們家就沒有這麼軟的柿子。”
項希笑了起來“那隻能說明咱們不是一個品種,我就不是你們家的。”
“你——”
“你什麼你?!”項希說“少年,氣大傷腎!你多少為你未來老婆考慮一下啊!彆高考還沒考就落下了什麼病根兒……”
項希嘴一直很欠,氣地唐溪說不出話來。
不過唐溪生氣隻因為項希在外麵受了欺負卻偏偏沒事兒人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強裝鎮定。
說起來,他們楚家的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那個郭鼎算個是什麼東西?!竟然敢那麼刁難項希!
唐溪不在現場,可吃飯之前他跟周嘉彥打電話並沒有掛斷。
他本意是想監視項希在外麵有沒有亂勾搭人,沒想到直接聽到了現場直播!
他已經生氣大半夜了。
周嘉彥有些小心翼翼地看著唐溪說“溪溪…你彆生氣了。”
周嘉彥聲音溫軟,那雙有些疲憊的眸子有些怯怯,像漆黑夜空中閃爍的孤星,像是有些自責自己做錯事了。
唐溪看他膽小的模樣到底還是壓住了脾氣,他不耐道“知道了。慫包二號。”
項希是慫包一號,跟在項希身邊的周嘉彥就是慫包二號!這兩個慫包就知道被彆人欺負,兩個廢物!
唐溪心裡五味雜陳。
向來無憂無慮恣意跋扈的少年生平第一次有了因為想要保護身邊人而想要變強大的欲望。
項希實在是累了,從機場回家這短短二十多分鐘的路程竟然睡了過去。
回了彆墅,他勉勉強強衝了個澡,直接一猛子紮在床上直接睡死過去。
由此他根本沒有經曆網絡上正發生的一陣腥風血雨。
因為不想要被人打擾所以關了機,所以連項奕的奪命連環call他都沒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