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注入,刀身符文微微發光。魏鎮嘴唇微動,心念急轉,手中符刀不見了蹤跡,眨眼間便出現在了文墨的腮邊,隻是符刀好像被施了定身術,懸停在那裡,不進不退。
文墨抓住刀柄,仔細地看了看符文,應該是縮地符和馭物符,雖然文墨不認識這兩道符籙。但是憑著這把符刀剛才詭異的表現,加上文墨對符籙一道的粗淺了解,他做出了這個判斷。
魏鎮站在那裡,口中念訣,但是符刀紋絲不動。文墨不能破解符文,就隻是憑借修為強行將刀抓在手裡,使符刀掙脫不得。
文墨突然調轉刀頭,向著魏鎮遞出,符刀脫手而出,直刺魏鎮的咽喉。魏鎮連忙後撤,並且再次催動馭物符,在幾個狼狽的轉身之後,終於讓符刀停了下來。
魏鎮額頭濕潤,臉色蒼白,但心中怒火卻是一分也沒有減少。他沒有再放狠話,隻是又取出了一物,是一塊漆黑的木牌,上麵似有銘文,但不是很清晰。
彩玉看見此物,急忙吼道:“魏鎮!你瘋了嗎?用這東西,是要出人命的,趕緊收起來。”
此時的魏鎮已經失去了理智,眼睛裡仿佛要噴出火來。文墨盯著那塊木牌,即便用了瞳術,也還是看不出什麼門道,但卻感覺到了危險。
“好像是引魂令。”白芷有些驚奇地說道。“這應該是魔族的東西,用巨葉鬼槐的樹枝做原材料,加上魔族特有的印刻之法,能夠將人族和妖族的靈魂牽引而出,儘量吸入木牌之中。如果不能吸入,木牌可以釋放出魔氣對靈魂造成損傷。”白芷說道。
被白芷道破了此物的根腳,魏鎮冷笑道:“小妮子倒有些見識,既然看出引魂令,那就趕緊跪地求饒,我可以饒你們不不死。”
文墨心念一動,一道黑光閃出,魔城劍的劍尖在距離魏鎮眉心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下來。魏鎮看著這把憑空出現的黑劍,心驚肉跳、遍體生寒,一旁的彩玉則是顯得很興奮。
“飛劍!這美男子竟然是位劍修,一定是神劍閣的弟子,下四州的年輕人絕對練不出飛劍。”
“把那塊牌子收起來吧,我覺得你不能完全掌控它,彆再傷了自己。”文墨淡淡地說道。
“魔族的東西你也敢拿,小心沾染了魔氣,最後變成行屍走肉。”白芷補充了一句。
魏鎮緊緊握著木牌,向後挪了兩小步,見黑劍沒有動靜,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狂奔下樓。宋彩玉道出神劍閣的名頭,加上那柄漆黑的飛劍,已經將魏鎮嚇得魂不附體。
賈樹廷和趙天亮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彩玉卻三步兩步走到文墨和白芷身邊,拉了把椅子坐下。她說:“小哥哥、小姐姐,你們是神劍閣的弟子吧?趁著百宗潮選還沒開始,出來遊玩?我叫宋彩玉,是鏡湖城燦星靈院的學生,也要參加百宗潮選。要不咱們結伴而行,有個照應,我也能給你們做個向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