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戰收了王烈的百寶袋,還有王烈的金丹。來到許延身邊,“許兄,咱們走吧!”
許延看到淩戰把金丹收了起來他滿腦子都是疑惑,金丹也能收藏?不是應該就地吸收嗎?
淩戰看出許延的疑惑,但他沒有解答的意思。這是百戰門的一種特殊手段,用特製的木盒,裝皇者境以上修士的金丹。
二人繼續趕路,許延問道:“王烈雖是散修,但戰力不低,你能與他相抗已然超出我的預料。我更為不解的是你竟然能看破他瞬移的路線,這是怎麼做到的?”
淩戰在天靈珠的作用下,已經恢複了靈力,他說:“我哪能看破瞬移,隻不過他幾次三番的使用,我是猜出來的,就是一種押寶,今天運氣好啊!”
許延不置可否,說道:“皇者境在單挑王者境的時候,使用瞬移即便是勝,也是勝之不武,更何況還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淩老弟,你不是一般的百戰門弟子啊,我看雍門主是拿你當接班人來培養的。”
淩戰笑而不語,許延又問:“淩老弟,我看你靈力恢複的如此之快,又沒見你服用什麼丹藥,難道是你有什麼秘法嗎?”
“沒有,我在斷靈潭裡得了一串珠子,它能讓我快速的恢複靈力。”說著,淩戰將天靈珠催動,出現在左腕。
“這……這竟然是在斷靈潭裡得到的,常人在斷靈潭能全身而退就算是萬幸,你居然在裡麵得了寶物!這麼看來,你是個有大造化的人啊!我在四斷山尋寶也有幾年了,從來都沒見過這麼好的寶貝!老弟,今日你我有緣在這四斷山相識,日後有什麼用得著哥哥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我們散修辦起事比你們宗門弟子更方便,沒那麼多束縛和顧慮,你懂的。”許延更加篤定要抱住淩戰這條大腿了。
其實淩戰也看出來,許延不是一個陰險狡詐之人,在風雲變幻的上四州如果能在宗門之外有一股屬於自己的力量,當真是很大的助力。不方便通過宗門打探的消息,不能借助宗門消滅的對手,都可以由這股力量去解決。所以淩戰和許延也算是一拍即合,兩個人勾肩搭背,好似相熟多年的好友,有說有笑。
突然許延看向淩戰問道:“淩老弟,你剛才殺王烈的時候,絲毫沒有情緒上的波動,一看就是個老手。你這麼小的年紀麵對生死,竟能如此淡定,你第一次殺人是什麼時候?”
“王烈是我殺過的第一個人,以前都是獵殺野獸妖獸。不過,在我眼裡殺野獸和殺人沒什麼兩樣,早就有心理準備。如果是單打獨鬥,我不會去殺同階的人,那樣我覺得我是在恃強淩弱。如果是大規模爭鬥就另當彆論了。說實話,殺人也不難,至少比我想象的要輕鬆。”淩戰不加掩飾地說著心裡話,讓許延對淩戰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兩人趕了三天的路,一路上沒有什麼意外發生,遇到幾波探險隊,許延全都認識,寒暄幾句就各自趕路了。
第四天正午,許延指著前麵一座山頭說:“過了這座山頭就能看見那個集市了,我們先去那裡打聽一下,再做打算。”
傍晚,兩人進了集市,淩戰原本以為這個時間集市已經散了,可沒想到,集市上燈火通明,酒肉飄香。
許延帶著淩戰來到一個酒肆,點了些酒菜吃食,邊吃邊探聽消息。
酒肆老板認得許延,非常客氣地問道:“彩幻夫人,多日不見,這是又得了寶物吧?”說著看向淩戰。
許延摸出一塊分量不輕金子,放到老板手中,低聲說道:“這是我新結識的兄弟,他剛得了不少好東西,不過他第一次來四斷山,不知道規矩,所以我帶他來這裡轉轉。另外,我向你打聽點事情,你可不能糊弄我。”
老板連忙收起金子,坐到許延身邊,說:“看您說的,我哪敢糊弄您呐?您儘管問。”
許延問道:“我沒來的這段日子,可有大事或是怪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