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文墨的這番話,湯望山眉頭跳動了幾下,他問道:“小友此話何意?”
“幼時在青石碼頭,經常看到很多人登上一艘船,不知道要去哪。他們身上貴重的物品會被搜走,一些破舊的不值錢的東西會被隨手丟掉。那時候為了生活,我就統統撿回來,我記得當時還有很多破碎的百寶袋,我最開始用的百寶袋就是用它們拚湊出來的。”文墨繼續說道。
這時,趙婆婆直視文墨,緩緩說道:“那個百寶袋你還帶著嗎?”
文墨拿出一個破舊的百寶袋拋給趙婆婆。那乾坤袋至少有七八種顏色,但是還能使用。
趙婆婆用指尖輕輕劃過百寶袋,表情雖然沒變,但是眼中已經泛起點點淚光。
“幫你做這個百寶袋的人,現在還好嗎?”趙婆婆問道。
“修為儘廢,身體尚可。隻是……有些頹廢。”
“是誰乾的?”趙婆婆一巴掌拍在躺椅上,她也站了起來。可憐的躺椅,被拍成了木屑,一塊完整的木頭都沒有。
“不知道,他什麼也不說,我當時年紀還小,也看不出什麼來。現在回想起來,他應該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我讓他給家裡寫封信,他卻不肯。”文墨的思維非常敏捷,當他聽說趙婆婆的兒子在二十多年前失蹤,他立刻就想到了生滅島上會縫補百寶袋的趙大叔。他那把牛耳尖刀也是趙大叔幫他磨的。
“小友可知他人在何處?”趙婆婆終於問到這個問題。
“生滅島”文墨毫不猶豫的說出來。
“生滅島?”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震驚。白芷和荀朗沒想到文墨會在匠人穀說出這個秘密。其他人震驚的是文墨居然知道生滅島上的事。
“希望大家可以保守這個秘密,為了島上那些可憐的叔伯和老人家,我們暫時還需要按兵不動。等到我們有了足夠的力量,才能去那裡接我們想要接回來的親人。”
湯望山說:“文老弟,莫非你是從那裡來的?”
“我是被萬寶樓的人從那裡接下來的,島上還有數百人在艱難度日,所以一定要保密。有人從生滅島上下來,不是小事,會有人坐不住的。”文墨坦白說道。
“好,活著就好,總有能見麵的一天,我們匠人穀又不以境界為主。”趙婆婆心情平複了不少。
“婆婆,此番前來打擾,是想麻煩您幫我做一件空間寶物。我想放幾隻妖獸進去,做它們的臨時住所,最好劃分出各自的活動區域,互不打擾。”
趙婆婆看了看白芷肩上的雪雕,然後點點頭說:“沒問題,我還可以為你加上一道符,隔絕聖者境的探查。”
“有勞婆婆。”
“十日,如果你有時間可以每天過來坐坐。”趙婆婆還想了解一些兒子的事情。
“一定。”
離開趙婆婆的小院子,湯望山給文墨他們安排好了住處後,便先行離去。
白芷問:“你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暗流湧動,形勢不明,多一些盟友總是好的。匠人穀從不參與爭鬥,但不代表他們沒有戰力。何況有這樣一個裝備庫,總不會是什麼壞事。”文墨說道。
何知恩說:“生滅島啊!你們倆在那個鬼地方能修煉到這種程度,你倆是怪物吧?你放心,就衝這個,我也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太打擊自信心了。”
第二天清晨,湯望山開爐鑄劍。青川站在湯望山身後,比湯望山高出一個頭。
熊熊烈火中,那把水紋鐵的劍胎在鑄劍爐中泰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