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無限綜藝後鹹魚大佬她殺瘋了!
這種詭異的情況下,雲姝隻好端起水杯真的抿了一口。
然後立馬愣住“甜的。”
“椰汁,喝過嗎?”
“沒有,”她搖搖頭,又捧著杯子喝了口,“是果汁的一種嗎?榨汁之後怎麼沒有顏色?”
“不是榨汁,是一種熱帶水果劈開後裡麵就是這種汁。喜歡就多喝點。”
雲姝又喝了幾口,口腔都被那種清甜的味道充盈。
接著才後知後覺,這幾句閒聊把剛才的壓迫緊張都消弭掉了。
終於找回了點對著聯絡器夜談時的輕鬆。
她把杯子放回去,放鬆一點,認真問他“你是覺得我這個合作提議沒有吸引力嗎?”
“是有些幼稚。”顧行則不客氣地說。
“要談合作,應該提前搞清楚對方想要什麼,你能不能給,還有你想要的對方能不能真的做到。首先,你覺得我想要的是什麼?”
“不是…不是對付周京墨嗎?”既然都被劃掉答案重新詢問了,肯定不再是這個答案,可是她不懂為什麼。
他和周京墨互為競爭對手,不就應該盼著周京墨倒黴嗎?
“確實不是。”顧行則的目光正式停留在她臉上,比起之前的紳士,這次的打量可以說是肆無忌憚。
“再猜。”他低聲誘導。
那種直勾勾的視線,讓她覺得自己猶如一個被鎖定的獵物,明明身處如此寬敞的空間,仍然有被困住,呼吸間空氣不足的感覺。
有個想法冒出心頭。
“你想要……我?”她恍惚著輕聲問。
顧行則沒直接說對不對,而是分析起周京墨的事給她聽。
“我和周京墨確實是競爭關係,因為我們同時要吃同一塊蛋糕,他吃了,我就沒有。
但並不是說我有了他的把柄就能讓他不吃那塊蛋糕,也不代表沒了他我就能一個人吃完那塊蛋糕。”
他甚至開玩笑似的說起“如果真到了要除掉他才能保證我的利益的時候,我大可以直接許願讓他坐飛機出事,這不是來得更簡單?”
雲姝張了張嘴“但是,你怎麼會對我感興趣?我們隻見過一麵。”
“我沒有對相處十幾年的人感興趣的打算,再對每個隻見過一麵的人也不感興趣的話,那我隻能打一輩子光棍了?”
她皺了皺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嗯,我知道,”顧行則慢條斯理道,“但我會不會對一個隻見過一次的人感興趣,和會不會對隻見過一次的你感興趣,這對我來說就是同一個問題。難道你覺得自己很糟糕?”
“不覺得。但我……”她想了想,用之前的夜談故事來佐證,“我對你們來說,不就是一隻折耳貓嗎?”
“那個睡前故事還記得這麼清楚?”顧行則輕笑一聲。
“那不是睡前故事。”雲姝有意反駁。
“行,你說不是就不是。但我不是也說了?很多人喜歡折耳貓。”
她繼續反駁“喜歡拿來當寵物而已。我不喜歡當寵物。”
“那你就不是折耳貓,你是成精可以變人的貓仙女。”
雲姝麵無表情看著他“……”
兩個人隔著一張桌的距離看著彼此,雲姝的緊張感徹底被磨沒了,甚至連“要賣身給人”的荒誕恐懼都沒有。
她低下頭自顧自喝椰汁,喝夠了才問“你什麼時候有這個想法的?”
“剛才,”顧行則往前傾身,燈光下的影子籠罩住她整個人,“我原本以為你這次隻是單純想見我而已。是我長得就像不懷好意的?所以你才覺得我做那麼多事是為了搞周京墨?”
她抿抿唇“正常人應該都會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