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了讓周京墨同情,都能讓我掐你的脖子。你難道不知道很多男人都有對弱小異性施暴的癖好嗎?頭都伸到彆人刀下麵了還沒感覺。”
雲姝反問“那你有這種癖好嗎?”
“隨口說沒有你就能信嗎?”
“你說我就信。”她蜷著腿側靠在沙發上,略微朝他那邊傾斜,很認真地分析著——
“我相信你,你卻覺得生氣,這不合理。所以你在意的是前半句話吧?可是‘為了讓周京墨同情’這件事難道不是我們合作的一部分?你為什麼要因為這個生氣?”
顧行則仍然眉眼沉沉看著她,單看那極具壓迫感的表情,像頭隨時會撲上來咬她一口的狼。
雲姝說完也沒等他的回答,自顧自做著恍然大悟的反應。
“啊,我知道了。就像周京墨很討厭聽我提起寧斯雲一樣,你也討厭聽我提起周京墨對不對?周京墨是覺得我是他情人所以不應該惦記彆的男人,那你是為了什麼呢?”
“因為你也把我當你的人嗎?”她越靠越近,鼻尖都快相碰,聲音輕輕的,像在夜晚調情的高手。
顧行則剛要動,又被她的手心捂住了嘴。
然後她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一樣,輕聲細語告訴他“但我們是合作方的關係啊,所以在正常的合作往來之外,你要搞清楚,我隻會是周京墨的情人。”
隻是手擋著而已,顧行則輕鬆拉開她的手,睨著她問“所以我們是什麼?偷情?”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他短促地笑了聲“你覺得當周京墨的情人都很難堪,和我偷情就不難堪?”
雲姝眨眨眼“身份是情人確實很難堪,但沒身份的關係有什麼可難堪的?”
這簡直是普通渣男都說不出的話。
顧行則突然伸手握住她脖頸,掌心貼合在她後頸上,拇指摩挲著耳下的白皙皮膚,然後壓住她的頭往自己額頭靠。
兩個人額頭對額頭,他狀似親密地說“你應該知道點破這個對你沒好處。”
“我覺得有好處。我信任你,所以不想因為這種事搞亂我們的合作。沒必要生氣的地方就彆生氣,至少彆在我思考正事的時候表現給我看。你覺得呢?”
顧行則“我以為合作的主導方應該是我。”
雲姝推著他肩膀掙脫開,搖搖頭,無辜說“應該是占便宜那個人。”
“還有,你剛才好嚇人,感覺再冒犯你就要被吃了。所以下次的獎勵還是握手,同意嗎?”
顧行則直接被氣笑了“學得倒是快。不同意可以嗎?”
“不可以。你一開始就答應了我要按照我的節奏來。”
她的視線又掃過他身上,裝作不經意地說“不過我有點喜歡你,希望下下次的獎勵可以不止是握手。”
“喜歡我?”顧行則往後靠,居高臨下看著她,“我倒是沒看出來。”
“隻信你一個人還不算喜歡嗎?那算了,不喜歡也可以。”
顧行則“……”
他準備再說話,這時候手機卻響起來。
屏幕上彈出來一條消息,來自常縉。
聽說周京墨他們在找人,動靜挺大,是你的女孩兒嗎?
他的女孩兒。
當事人剛剛否定了這句話。
但奇怪的是,他心裡並沒有什麼惱怒氣憤,更多的是對她的沒好氣和更深的探索欲。
他回複一句他們找了誰?
常縉交警,還給公安打了招呼。怎麼,人在你那兒?
顧行則嗯。
在這兒幾句話氣得他頭痛。
等發完消息,他掃了眼旁邊蹬掉拖鞋的兩隻腳,再看看那張無辜的臉,最後隻是說“穿好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