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知夏表情略有詫異“所以是怎麼個吃法?顧行則他…喜歡被…被控製?”
寧思瑜更受驚,有種魂飛天外的恍惚“他那麼壯……”
雲姝認真思考她們的表情分彆代表什麼意思,蹙著眉,也有點遲疑“…這是不是不能說?”
“當然可以說!”
剛才陰陽怪氣針鋒相對的氣氛一下沒了,她們四個…哦不,三個的眼神仿佛是身經百戰的將軍在看一個初上戰場的小兵。
寧思瑜當個敵營兵,拉著臉偷聽。
“性教育是每個女性都應該著重學習的知識,這沒什麼不可以說的。癖好也是人之常情…隻要不太過分,也沒什麼不能說的。”這話出自看起來就不會便宜男人的寧知夏之口。
雲姝感覺她的重點應該是在癖好那兩個字上,思索兩秒,試探著接話下去。
“什麼樣的癖好算過分?”
“就……”幾個人張張嘴,突然還真找不到能說的。
她那張臉太清純乾淨,說那些給她聽,如同男流氓在對女孩兒開h腔,很冒犯。
棠恬掃了眼全球最癡情獎杯獲得人,問雲姝“冒昧問一句,你和周京墨做過嗎?”
她老實搖頭。
棠恬歎口氣“真是可惜了。他那一身西裝穿得讓人很有扒下來的欲望。”
寧思瑜木然著臉轉過去看她。
棠恬就順勢問“你有過?”
寧思瑜那表情,仿佛就在僵屍變旱魃的突破邊緣。
寧知夏淡定下定義“看來是沒有了。為了周京墨守身如玉,周京墨正好對她也沒興趣。你們兩個都能立座牌坊了,上麵寫著柏拉圖式的愛情萬歲。”
塗茵忍不住發笑。
裡麵就雲姝有點懵懂“什麼圖?”
“精神戀愛,就是不發生彆的。你相信嗎?”
她搖頭“人隻要喜歡怎麼可能沒欲望。”
塗茵“好總結。可以沒喜歡,但不能沒欲望。那你對顧行則有嗎?顧行則看起來對你非常…嗯,當初在酒吧灌酒親你的時候,把我都看呆了。”
雲姝慢吞吞吃一口鬆板肉,很平常地說“他長得就讓人很有想法。”
寧知夏發出笑聲,過來人似的,邊用刀叉切鮑魚邊說“那你可得多吃兩口,錯過這個極品,下一個說不定就沒這麼——軟嫩彈牙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正把鮑魚吃進嘴裡,那四個字的評價不知道是在說男人還是在說鮑魚。
“但也要學會拒絕,”塗茵更是個過來人,還是男強女弱中很有經驗的過來人,“有的男人癖好可不怎麼讓人喜歡。”
寧知夏慢條斯理道“說的是寧斯雲?萬花叢中過的花花大少,綁架囚禁都乾得出來,還有什麼癖好學不來?寧思瑜,要不然你去上個洗手間,左一句右一句都能誤傷你,鮑魚都被你切爛了。”
寧思瑜捏著叉子在盤子裡一劃,聲音刺耳又憋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