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醫聖山不但可以一掃被堵千年的穢氣與汙名,相應的名聲與威望也必然能夠再上一個新台階。
更重要的是,以後他們醫聖山再遇到類似入魔的上仙,也有了相應的有效的醫治之法,不必再像是以前那般束手無策了!
“弟子愚鈍,還請老祖不吝賜教!”
司天祿躬身敬聲向李永年請教,感覺永年老祖接下來所講的這些,應該才是他之所以不能刻畫成功的關鍵。
所以,他的目光炯炯,緊盯著李永年,不敢有絲毫地走神與疏忽。
李永年淡聲言道
“你有沒有想過,同樣都是一個淨字,為什麼有的人寫出來是書法,而有的人寫出來卻是塗鴉?”
“同樣一個淨字,為何還要區分大篆、小篆、隸書、正楷、小楷?”
“刻符如寫字,想要把字寫成書法藝術,除了勤學苦練之外,還要講究方式方法。”
“有些東西,隻是口頭講述,你未必能夠直接領悟。”
“現在,放鬆心神,我來為你演示一下,這高階淨化符文到底該如何臨摹刻畫!”
說著,李永年抬手一點司天祿的前額,一縷元神意念直接就鑽進入到了司天祿的識海之中。
司天祿沒有絲毫抵抗,於瞬時之間就陷入到了睡夢不醒之中。
與此同時,識海之中夢境自行演化,李永年悠然現身,找到了司天祿的神魂主體所在。
元神入夢之入,李永年在下界的時候可是沒少施展。
現在仙界,他還是頭一次運用,不過看效果似乎還很不錯,一次就成功了。
李永年在司天祿夢境之中悠然打量,對自己的手藝極為滿意。
最起碼,沒有手生啊。
不然若是沒有一次成功的話,在司天祿這個徒孫的跟前,豈不是就失了麵子?
“見過永年老祖!”
看到李永年,正在恍惚之中的司天祿一下就回過神兒來,意識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在見禮的同時,也有些不太敢置信地抬頭向李永年看來。
“敢問老祖,您這施展的可是元神入夢之術?”
李永年微微點頭,見司天祿跟中似乎有些意外之色,不由輕聲反問道
“怎麼,這元神入夢之術難道在仙界也很少見麼?”
“夢中授道更容易加深授術者的記憶與感悟,這在各派之中,應該是最常用的授道方式了吧?”
有了《萬藏歸元術》與《醫道符文進階篇》的前車之鑒,李永年還以為這元神入夢之術,也在仙界失傳了呢。
“老祖所言極是,這元神入夢之術,在仙界確實很常用,隻是弟子沒想到老祖竟然也如此精通,有些大驚小怪了!”
司天祿聞言,連忙躬身回複,神色也飛速恢複如常。
不過暗地裡,嘴角卻是一抽再抽。
李永年說得不錯,夢中授道在各大仙門之中,確實是使用最為頻繁的一種授道方式。
可問題是,那都是高階上仙對那些剛剛入門的天仙、玄仙之輩傳授業時才會使用的仙術。
一般到了金仙境,修為有成,元神越發穩固,輕易就不會再受到彆人的入夢影響。
所以,極少會有仙人對金仙境之上的弟子再施展入夢之術。
很難會入夢成功不說,而且授道的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可是現在。
永年老祖竟然在對他這個太乙金仙境的仙人施展元神入夢之術,而且還要在他的夢中傳道授業。
更離譜也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永年老祖好像還成功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太乙金仙啊!”
“雖然隻是中階,可那也是老祖級的上仙了啊,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就被人入夢?”
“要知道,在我突破到了太乙散仙境之後,就算是巔峰太乙金仙境的孔昔老祖,也再沒有對我施展過元神入夢之術了啊!”
“為何現在,永年老祖這樣一位才剛剛從下界飛仙上來的新仙,卻這般輕易地就進入到了自己的夢境之中?”
司天祿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不是知道李永年是新仙,他甚至都要懷疑這位新來的老祖,是不是已經證道大羅,成為至尊了。
“好了,收斂心神,現在來為你演示一遍高階淨化符文的刻畫之法,記得要認真感悟!”
教授弟子,李永年還算是有些經驗,教導起來亦是輕車熟路。
右手微抬,隔空虛化。
每落一筆,就有無儘的規則之力在其中彙聚,一筆,兩筆,三畫,四畫……
隻是片刻之間,李永年就行雲流水一般地在麵前的虛空之中刻畫出了一個大大的“淨”字符文。
筆落符文成!
規則之力從四麵八方彙湧而至,很快就光芒內斂,自然凝聚成了一道淨化符文,穩穩地落在了李永年的手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