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小甜調!
“啪嗒”楚嫣手裡的話筒落了地,就像是敲在心上的音節,讓楚嫣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傅硯舒溫熱的呼吸猶在頸間,惹的楚嫣的呼吸也亂了起來,一轉頭是少年略帶憂鬱的眼眸,微翹的眼尾泛著淡淡的嫣紅,像展翅欲飛的蝶。楚嫣像是著了魔,情不自禁地想要追著那紅蝶而去,嫣紅的臉蛋似春日裡陽光下第一朵盛開的杏花,讓人忍不住采摘。傅硯舒深深地凝望著楚嫣,眸光深深,卻在下一秒如吐信的蛇,露出了他鋒利的尖牙,咬上了楚嫣的脖頸。
“疼…”楚嫣被傅硯舒不明不白地咬了一口,疼的身體發顫,這一咬激的楚嫣似受驚的小兔子一般逃開了傅硯舒的懷抱,跑開的時候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便十分狼狽地摔倒在軟軟的地毯上。尷尬得楚嫣都沒臉見人了,頭都不敢回地趕緊跑進了浴室,似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楚嫣跑進浴室還不放心地將浴室門鎖了起來。
看著鏡子中自己眼含春光、香腮難掩的樣子,楚嫣忽然覺得眼前的自己十分陌生。
“清醒點清醒點…楚嫣,你可個來惡毒女配,黑蓮花,你是來虐渣男主的,不是來被反派撩的”楚嫣拍著自己紅撲撲的臉頰,默默給自己洗腦,甚至還嫌不夠地用冷水洗了把臉,緩和了好大一會兒,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出來。
好在傅硯舒已經睡著了,似乎身體仍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惹的少年好看的眉頭輕蹙,又像是正做著一個可怕的噩夢,折磨著少年的心神。楚嫣給他量了體溫,還在38度以上,不禁有些擔心。
還是先物理降溫吧。楚嫣將之前放在傅硯舒額頭的帕子換掉,又拿了另一塊帕子輕輕擦拭起傅硯舒的臉頰、脖頸。傅硯舒長得十分好看,濃密的睫毛下是一張有些嬰兒肥的臉蛋,原本略顯奶氣的臉型配著濃黑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梁,生生多了幾分生人勿近的疏離感,輪廓分明的下顎使得乍看是奶油小生的少年顯得有些不近人情。楚嫣想,這可是反派大大,看著好欺負其實最不好惹。
微涼的毛巾擦過少年有些起伏的喉結,傳來少年低微的悶哼,楚嫣手上的動作輕了又輕,心想給反派伺疾也不是個容易活兒。
楚嫣擦完傅硯舒好看的下顎脖頸,猶猶豫豫了很久才視死如歸地將毛巾伸進了傅硯舒敞開的領口,即便傅硯舒睡著了,楚嫣還是有些害羞地扭過了頭,手中的毛巾卻哆哆嗦嗦地擦拭著,心中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傅硯舒生來警醒,早就被楚嫣笨拙的動作弄醒了,但卻不想打擾這片刻的寧靜。
前世如夢,一夢前生。那一世站在他病床前的人是誰?殺他的又是誰?這些縈繞在傅硯舒心頭的疑問,自他重生而來,始終纏繞著他。
在楚嫣就快結束擦拭工作時,傅硯舒忽然一個不經意地翻身,將楚嫣的手連帶毛巾都壓在了身下。楚嫣始料不及,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動作,臉頰有些氣鼓鼓地,卻怕吵醒他,艱難地嘗試抽了抽手,無果,便也莫可奈何。
一晚上楚嫣隻得單手幫傅硯舒換額頭上的毛巾,直到天微微亮傅硯舒的體溫才降了下來,楚嫣這才放下心,趴在傅硯舒的床邊眯著了。
清晨的微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透進來時,傅硯舒就見到了床邊睡的正酣甜的楚嫣。一隻小手還被自己壓在身下,另一隻手中握著溫度計,看來是剛入睡沒多久。
傅硯舒眼眸眯了眯,對這個少女好奇嗎?是好奇的。這是一個上一世幾乎沒在他記憶裡留下一絲痕跡的女生,但如今趴在自己的床邊,看起來是那麼乾淨純粹。他想要了解她,比任何事任何物都要強烈。
傅硯舒修長的手指輕畫著少女的眉眼,巴掌大的小臉,大眼睛高鼻梁,嘴巴小小的、粉粉的,像個洋娃娃。
在楚嫣的夢裡,好像回到了當年鎮子上過臘八節的歲月,她帶著楚昀去看雜耍,可楚昀看到了糖葫蘆就死活不走了。楚嫣拉也拉不動,著急地也跟著楚昀哭,家裡吃飯都成問題了,哪裡有閒錢給這傻小子買糖葫蘆呢。可這時賣糖葫蘆的阿翁忽然就變成了傅硯舒,他還是麵無表情的樣子,可是卻遞給了自己一根糖葫蘆。楚嫣心裡甜滋滋的,眉開眼笑。
看著哭坐在地的楚昀,十分得意地吃起了糖葫蘆,將惡毒姐姐的角色扮演的手到擒來。這糖葫蘆可真甜啊,楚嫣發出滿足的歎息。楚嫣將糖葫蘆從左邊含到右邊,又從右邊含到左邊,就是舍不得一口咬咽下,隻盼這美味能在唇齒間多留片刻。
忽然間,嘴巴裡又多了一串糖葫蘆,撐的楚嫣滿嘴都是糖葫蘆的甜香,可楚嫣的嘴巴太小了,明明吃不下,但又舍不得丟掉,急得楚嫣小臉漲的通紅,發出嗚嗚咽咽的哭聲,唇邊都滿是水漬,看起來十分可憐。
傅硯舒的眼眸如深海變幻,修長的指尖在畫到楚嫣唇邊的時候被少女無意識地含住,似當成了什麼好吃的食物,品味著似舍不得一口咽下。
鬼使神差地,傅硯舒又伸了一根手指進去,但楚嫣的嘴巴實在太小了,小臉漲的紅撲撲的,委委屈屈的低哭聲十分撩人。
這一刻傅硯舒的心裡竟升騰起一種想要欺負她,看她哭的衝動。少女閉眼紅腮的模樣,像極了上一世他離開時天邊的一抹晚霞,似乎那是人世間唯一的溫度。
楚嫣半睡半醒間吃著傅硯舒的手指,看起來既可憐又脆弱,這樣的楚嫣讓傅硯舒莫名不想要彆人窺見。空餘的另一隻手抓了敷在額頭上的毛巾,直接蓋在了鑲著五彩石頭的床頭靠背上,這才舒緩了眉頭。
另一頭正看的津津有味的傅母,眼前忽然一黑。自昨天楚嫣告知她自家兒子病情好轉之後,長久沒有打開自家監控的傅母就一刻不停地盯著監控視頻看,這一看就從昨晚看到了今早,維持了一晚上老母親微笑的傅母神情也跟著一頓,這混小子竟然知道自己在他臥室裡安裝了攝像頭!?沈醫生很早之前就跟傅母商量過,通過幾次的診療以及楚嫣的反饋來看,傅硯舒有可能是高功能自閉患者。也就是那些智商超越常人的孤獨症患者,他們中大部分人能夠適應普通學校的學業,學習成績優異,語言能力總體不錯,也可以與其他人建立友誼。如果不是林家丫頭忽然離開對他造成一定打擊的話,應該可以正常生活在人群中。
傅母正思忖著,正巧助理轉了沈醫生的電話進來,傅母眼珠子轉了轉,言簡意賅地將傅硯舒昨晚到今天的表現跟沈醫生描述了一下,作為護犢子的老母親,自然省略了兒子某些粘人的小動作。
隻是還樂在其中的傅母顯然忘記了沈醫生過幾天也會收到家裡的監控視頻備份。
沈醫生今天照例是每三個月一次的看診小結電話,先是一板一眼地把傅硯舒的病例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