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搖杆一彎,咦?這二人是幽冥王夫婦?
方才這沉魚君喚這幽冥王為哥哥,二人又長得極為相似,難道這二人竟是孿生兄弟?這可吃了大瓜了,這消息若放出去,怕是一個震驚八荒的驚天巨聞吧。
青靈愈加對這二人好奇起來,雖然根被沉魚君牢牢鎖在盆中,可是身子卻是極力向前探,想要聽聽他們在聊什麼。
那二人落坐後,幽冥王抓著沉魚君的手道“王弟,這幾千年來,你都將自己困於這一方院中,不覺得憋悶麼?”
沉魚君搖了搖頭“王兄不知,我這小院有花有草、有魚有蟲,還有這綠豆為伴,日子實在充實,為弟倒是不覺得有何憋屈。”
幽冥王麵色微冷,舉起麵前的酒杯,深飲一口。
他道
“弟何必用這些俗物來搪塞為兄,兄知道,你對那數千年前的事,仍舊不能忘懷。”
“當初我幽冥界站在魔界一方,與那仙界交戰正酣,你卻與那仙界花族的玉簪仙子情深意篤。”
“父王本打算將這王位傳與你,你卻為了心中所愛,在十萬將士前,公然違抗父王的意思,也寒了他的心,父王才會將這王位傳與兄。兄本以為你自此避世,是怪我奪位。前些日子你來找我,我很高興。”
沉魚君此時麵色無波,他看著幽冥王在他麵前一吐心聲,沉默良久。
幽冥王見他不言語,勸道“父王早已身歸混沌,弟,何必放下執念,重回幽冥王軍呢?你那一手血魔劍法,可是冠絕八荒。”
沉魚君搖了搖頭,他的眼神穿過藹藹夜色,透露出一絲憂傷。他轉過頭,望著幽冥王道
“可是簪兒,卻是死於父王的劍下。可笑我曾經允她,舍卻戰袍,執手天涯,如今後句已是妄想,我不過抱著毫無意義的前半句誓言……”
“這點兒執念,兄,就莫要奪走吧!”
幽冥王見這沉魚君不為所動,竟有些動怒了。
他抓著沉魚君的肩膀,猛地搖晃“玄征,你若再繼續這般沉淪下去,便真如你給自己取的那名字,沉魚沉魚,下沉之魚,再無魚躍龍門之時!”
“兄本以為,前些日子,你插手那掃把小兒之事,是動了凡俗之心,有回到兄身邊之意思,兄特意來此一趟,沒想到,你還是這般令本君失望!”
一側的妖姬見狀,柔柔拉住幽冥王的手,她道“夫君,有話好好說,六界之大,弟弟唯此一個。”
她又給沉魚君倒了一杯茶,語重心長地嬌聲說道“好弟弟,你哥哥自接手幽冥界以來,便立下不再參與仙魔之戰的約定。你細想想,你哥哥,這是為了誰?”
此時沉魚君麵色微動。
這妖姬眼見自己說動了這弟弟,給幽冥王拋了個媚眼,繼續勸道“那舊情人已經身死,八荒之大,如今你儘管可以再找一個,這玉簪花遍地都是,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不是?”
此時沉魚君星目血紅,他死死盯著妖姬,一字一句地問道“嫂嫂,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舊情人?天上人間,瑤池玉簪,唯有絲素一人。”
那妖姬捂著嘴,被沉魚君逼問得一時語塞。
此時青靈聽得起勁,見這一家子故事如此精彩,怎麼突然就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