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窺探著遠處的東南亞領地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林子釗。
他們所在之處乃是一處小小的高地,周圍布滿了許多砍來的樹枝,經過巧妙的布置和偽裝,從東南亞領地那邊望過來,一切似乎毫無異樣。
然而實際上這裡麵早已被修整得頗為空曠。
這個空間足以容納好幾個人藏身其中,毫無疑問是個絕佳的觀察據點。
隻要他們在此處不點起明火,並且能夠及時替換掉那些漸漸枯萎的樹枝,那麼基本上不用擔心會被敵人察覺。
而從他們所處的這個位置回望東南亞領地,則視野開闊、一目了然。
但由於距離稍遠,有些細節難以看清,所以偶爾還需借助手機將畫麵放大才能看得真切。
隻見林子釗全神貫注地緊盯著手中的手機屏幕,不放過一絲一毫來自東南亞領地的風吹草動。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抬起頭來,麵色平靜地回應身旁的王大力道:“這事兒不好說啊,如果淩先生真的不幸被對方給抓住了,按理說應該早就鬨出不小的動靜來了,畢竟以淩先生的身手鬨騰起來,東南亞領地不說雞飛狗跳,也會亂哄哄才對,我也覺得奇怪。”
這時,一旁的黎誌高也插話進來,語氣篤定地分析道:“依我看,那個叫播尼的家夥肯定是和康納狼狽為奸、沆瀣一氣的!我之前聽從這邊過去的夥伴們提起過,東南亞這邊的人居然都沒怎麼被天擇搶走食物呢!”
"啪!啪!啪!"這時候一邊王大力正陷入與蚊子的激烈戰鬥之中。
隻見他雙手如疾風般地瘋狂拍打著那些叮在身上的可惡蚊子,每一巴掌落下,都會伴隨著一灘令人作嘔的小包漿濺起。
黎誌高也是緊握著一根帶葉的小樹枝,毫無章法地胡亂揮舞著,企圖將緊緊圍繞在他們身邊的那群嗡嗡亂叫的蚊子趕走。
"這些該死的蚊子真是沒完沒了啊!再這樣下去,老子都要挺不住了!"王大力一邊抱怨著,一邊不停地揮動著手臂和樹枝。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浸濕了他的衣衫,但他卻無暇顧及。
蚊子的叮咬已經讓他感到渾身奇癢難耐。
這座島嶼上的氣溫頗為奇特,除了夜晚會有所下降外,白天依舊維持著正常的二十幾度。
而身處林子內部的他們,則無時無刻不在遭受著蚊子大軍的圍攻。
更糟糕的是,由於某些原因無法生火,失去了火焰這個天然的屏障後,蚊子們變得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王大力身上每一處被蚊子叮咬過的地方,都鼓起了一個個紅腫的大包。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用手指甲在這些包上摁出了多少個十字形狀,也記不清究竟拍死了多少隻蚊子。
可即便如此,那些蚊子似乎永遠也消滅不完,依然前赴後繼地向他們襲來。
一旁的林子釗看著王大力狼狽不堪的模樣,輕聲寬慰道:"忍忍吧,王兄。淩先生可是首領親自出馬才請回來的重要人物。不管怎樣,此次行動關係到咱們新領地的未來發展。如果連我們都對他的安危漠不關心,那跟隨他一同前來的人豈不是會心寒?所以,再堅持一下。“
聽到他提到夏九歌這個名時,王大力不禁深深地歎了一口氣,隨後便沉默不語了。
隻見他默默地走到那一堆擺放得略顯淩亂的水瓶旁邊,緩緩蹲下身子,伸出右手握住其中一個瓶子的瓶頸,輕輕將其拿起。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擰開瓶蓋,微微傾斜瓶身,讓清澈透明的水流順著瓶口傾瀉而出,灑落在乾燥的地麵上。
王大力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些水滴,待它們彙聚成一小灘水漬後,他放下手中的水瓶,伸手抓起一把濕潤的泥土放入水中。
緊接著,他用手指不停地攪拌著泥水混合物,使其逐漸變得濃稠且均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