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
巴精怒指牆角處的漢娜。
“這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叛徒也不能放過!”
“不要臉的爛貨!竟然敢背著組織和野男人尋歡作樂!”
“還是個黃皮猴子!你這不是自降尊貴作賤自己嗎?”
“頹!”
重啐一口唾沫後滿眼淫邪的巴精將目光落在了瓊斯的身上。
尤其那慘不忍睹的巨雷更是讓他口乾舌燥流連忘返。
“把她也給我扒了!扒得一絲不掛!”
“她們四個人我先享用,隨後在賞給你們嘗鮮。”
“至於這瓊斯會長...”
在所有人垂涎欲滴的注視下,巴精極儘貪婪的舔了舔嘴皮。
“儘管她還是個完璧之身,但我不感興趣,就給你開個洋葷吧。”
“吼吼吼、吼吼吼...”
一群黑衣人興奮到手舞足蹈開來。
更有甚者,急性子的已經開始在脫自己衣服做事前準備了。
“你敢!”
這話竟同時從瓊斯和漢妮的口中喊了出來。
唯一不同之處便是瓊斯顫顫巍巍的朝著一旁角落艱難的爬行。
而滿眼決絕的漢妮則已經將匕首抵在了自己的喉嚨處。
“賤狗!老子就是死也不可能讓你得逞!”
“對!”
喬青嫙一手撐腰同時另一隻手掌暗暗蓄力。
“老子生是蘇君臨的人,死也是蘇君臨的鬼!”
“但凡這些賤狗敢上前,老子就一掌拍爆自己的腦袋。”
“哈哈哈...”
喬青嫙竟肆無忌憚的大笑了開來。
“腦漿迸射血肉模糊,老子就不信你可以重口味到淩辱我的屍身。”
“呸!”
喬青嫙直接衝著巴精吐出一口唾沫。
“賤狗就是賤狗!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哈哈哈!解氣!”
喬青璃同樣放聲大笑開來。
“老子直接選擇自爆,要你連毛都撈不著一根。”
“土鱉!你給老子們男人提鞋都不配,洗內褲都嫌你人醜手粗。”
怒罵之際喬青璃同樣暗暗蓄力,真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勢必要以自爆保清白。
“怎麼辦!這可怎麼辦!這可如何是好...”
已經脫得一絲不掛的幾個白皮豬,此刻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團團轉。
“死有這麼簡單嗎!”
巴精冷冷一笑。
“在我麵前,你們連自殺都將是種奢求。”
“四個絕色美人,準備迎接我的滔天怒火吧!”
聲音落下人影晃動,單手成爪的巴精直取漢妮手中匕首而來。
“咻!”
破空聲刺耳欲聾,一道銀光劃破夜空。
原本還滿眼囂張的巴精竟突然僵直立在了半道上。
“噠噠噠、噠噠噠...”
那幾個赤身裸體的白皮豬上牙和下牙碰得嘎嘎亂響。
“啊!有鬼!”
一聲驚呼瓊斯直接蜷縮在了黑黢黢的牆角處。
“嘩嘩嘩...”
一股略帶黃色的液體自其腿下蔓延開來,期間更是有股莫名難聞的騷臭味四處彌漫。
“呃!”
連忙捂住鼻子的喬青璃差一顆米就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