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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的我上哪給你找那玩意兒?諶灝看著被薔薇花汁一點點腐蝕的煙幕,覺得他就應該在抽簽時做點小手腳,乖乖在寢室刷題不香嗎,非上這來找死。
“藍楹,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沒有,我現在隻能暫時把這些食人花擋在外麵,但如果不解決源頭的話我的靈力很快就會用完,然後我就會抽取你的靈力,如果你的靈力也沒了,我就會抽取你的生命……”
“臥槽?”
“不過,如果你現在簽訂契約要求我解決這件事的話,我會因為契約強製執行而實力大漲……”
“想都彆想!”他將提燈甩出煙幕,回想了一下在北囂山時的學習,儘量輕盈地翻出煙幕、落地,召出無霜·無雨,旋身斬落撲上來的薔薇。
抬腳踩了踩躺在地上逐漸枯萎的薔薇花,諶灝莫名生出一種“不愧是我真nb”的自豪感,叉著腰在原地站著得意了一下,差點被一株花咬掉腦袋。
“單體增幅·速度增幅。”
借助速度增幅後的衝力,諶灝成功躍空,翻身至小花頭上,將無雨的劍柄對準她扔了下去。
纏繞在樹上的薔薇花半路殺出,吞下無雨化為深色的泥漿。
“防護靈術,護罩!”
手腕上的印跡微亮,帶有水紋的天藍色防護罩依然成功展開,抵禦住了像喪屍一樣撲過來的薔薇。
隨後,護罩解除,彎腰、橫劈,側翻,提刺……
他這些動作大都是從夏至那學來的,他做不出像她那樣優美輕盈的姿勢,一些高難度的動作例如點翻他自然也使不出來,因而看上去有些單調,卻也算得上流暢。
最重要的是,對付這些花綽綽有餘。
所以當初他是怎麼被薔薇城嚇得屁滾尿流的?
站在煙幕後的藍楹忍不住感歎道“兒子長大了啊。”
“單體增幅·力量增幅!”
諶灝雙手握住無霜,大喝一聲,對著眼前的糾結在一起的薔薇花莖斬去。帶著天藍光輝的一劍斬出,將薔薇花莖攔腰斬斷。深梅紅色的液體從斷口湧出,萎縮的薔薇花滑落,彙入其中。
有一些淡淡的腥味,不是血的腥味,而是混雜著花香的泥土腥味。
他看了眼半個褲腿都被染成粉紅色的褲子,歎了口氣。不等他繼續往下哀悼他的鞋襪,嫩粉色的葉芽從土地中鑽出、拔起,抽出粉紅色的花葉,長成一朵朵待放的薔薇。
“沒有用吧?”躲在煙幕後的藍楹興高采烈地說,“我早跟你說過了,我看你現在怎麼辦。”
“煩死了,隻會考試的魔鬼安靜點!——速度增幅!”
藍楹一噎,大概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地說出心中所想,有些受傷地蹲在那裡。
諶灝踩在一顆歪脖子樹上跑了兩步,一躍而起,想輕巧地跳到樹枝上,卻因為質量過大掉回地上。無霜揮起,砍下兩朵薔薇後,被另一朵薔薇咬住。
“防護靈術,護盾。”
護盾的邊緣切開旁邊的花萼,他抬手將護盾擋在身前,向作為源頭的少女跑去。薔薇花被護盾撞散,漿液四濺,把他肩膀的衣服染成了粉紅色。
裂痕在護盾上延展,隨著如長鞭般的花蔓擊打徹底碎裂。無霜·無雨召回,向諶灝身側兩朵長著血盆大口的薔薇擲去。
此時,他距離小花不過兩臂的距離,而他手上的武器已經扔出,護盾也沒能冷卻完畢。
諶灝抬起腳,拽下鞋子,“啪”地一鞋底下去,砸到了小花臉上,成功將她砸暈了過去。
薔薇花仿若在那一瞬間失去了支撐,儘數枯萎,化為深色的泥漿。大獲全勝的諶灝相當得意的回頭衝藍楹比了個耶,藍楹默默捂住臉,深深地為他的未來感到擔憂。
“我覺得你以後找不到媳婦了。”
“啊,為什麼?”
藍楹絕望地看了眼臉上還留著鞋印子的小花,說“其實如果你有楚風翎或者千的那張臉,還是可以小小地報點期望,但就你這樣……”
諶灝翻了個白眼,摸了摸彆在胸前的胸針,取出女祭司牌。
這張牌像是被人升級了一樣,不僅褪去了那層粉紅,邊緣還鍍了層玫瑰金。他將這牌捏在手裡,覺得有些燙手。
翻到背麵,擁有夢回自帶的強大記憶力的諶灝發現牌麵似乎有了些許變動——原本隻是勾連著少女頭發的荊棘纏繞全身,破敗的花朵散落在她腳邊,原本隻是半垂的眼瞼徹底合上,看著很是安詳。
這簡直可以當做鬼故事了。
他也沒有多想,把塔羅牌扔回空間石,扛起小花,繼續往森林深處走去。
完成任務,拿錢,然後趕去複習——這是那時的諶灝唯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