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這麼一說,其他山匪也都笑起來,充滿了惡意,深夜裡聽著跟夜梟似的。
雖然溫竹青會點兒玄術,給人看風水點穴主持白事兒,在尋常百姓眼裡已經是很了不得的存在,可是對真正有見識的人,不過是有點兒本事的江湖人。
可以尊敬些,但是事關利益的時候,絕對不會畏懼。
鬼還怕惡人了,一刀捅死了,什麼都沒了。
五當家的都敢對溫竹青下手,更彆說其他幾位當家的了,都是沾染了血腥,渾身煞氣的狠角色,鬼也得退避三舍。
所以這些山匪對著溫竹青很是不屑,甚至想試試這位所謂地師的女人有什麼了得之處。
這就有了他們連夜偷襲的事情。
也是溫竹青穿越這倆月,做了幾次法事,一件是在縣衙,被封了口,沒有傳出來,一件是馬家的家宅風水,也沒有太特彆的。
還有一件是鎮子上的棺材鋪子,也沒有當事人傳出來,隻是收服一具詐屍而已,更是雁過無痕了。
一行人期待著對溫竹青一家子的大肆淩辱,當家的男人又是個殘廢,真的是一家子婦孺殘廢,都以為是手到擒來了。
已經想好了如何對待他們,女子當著梁正遠的麵兒淩辱,然後帶回山上去,玩兒個夠本兒。
至於孩子,弄死了事兒,斬草除根,尤其是對半大孩子,他們從不留情。
隻是他們不知道,身後多了兩頭山羊,聽著他們的談話,小心繞著村子,跑到了溫竹青的後院去了。
母羊和兩隻小羊羔子,幾匹馬都喂養在後院,閉著眼睛嚼著草的模樣,被兩人的叫聲驚醒了。
耳朵動了動,像是人一樣的歎息一聲,不得不站起來,踹了倆小崽子一腳,然後把拴著馬的韁繩給解開了。
這還不算,又打開了後門兒,吩咐兩隻羊去做事兒,自己則悠哉悠哉的到了溫竹青的房間門口。
咚咚咚。
溫竹青剛剛衝破煉氣五層,一身的汗,剛要去洗澡,被敲門聲嚇一跳,半夜敲門,誰啊?
打開一看,沒有人啊,不會是什麼臟東西吧?
“開!”
掐了一個訣,放在雙眼上開了天眼,可是還是漆黑的夜裡,隻有微風吹過,什麼東西?
道行這麼深,天眼都看不到的嗎?
溫竹青瞬間如臨大敵,正要繼續施法,“咩咩咩……”
母羊實在看不下去了,叫喚起來,這女人,不知道低頭的嗎?
還是它長的太低了,沒有存在感?
實在是母羊不是那種白羊,而是青褐色的,夜色裡要是想藏起來確實不大容易看到。
溫竹青也是燈下黑,沒有想著低頭,結果就出現烏龍的一幕,“是你啊?嚇死我了,大半夜的來找我什麼事兒啊?”
溫竹青也不嫌臟,一屁股坐在門檻上,跟母羊說話。
散發出神識和母羊交流,驚出一身的冷汗,那些山匪竟然這麼大的膽子,都摸到村子裡來了。
“養你沒白養啊,多謝了,敢來我的地盤,讓他們有來無回。”
溫竹青冷笑,去把梁正遠喊起來,還有孩子們,一家子沒有點燈,悄默默的聚集在了梁正遠的屋子裡。
“都彆吭聲,有山匪摸進村子,來報複咱們啦,你們乖乖待在屋子裡,不管外麵什麼動靜,都不許出來,知道了嗎?”
“我給阿娘幫忙打壞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