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難勸該死鬼,溫竹青該說的已經說了,要是袁乘雲非要去作死,也是沒辦法。
朱希忠看袁乘雲都對溫竹青客客氣氣的,也沒招兒了,徹底老實,等著上麵的安排,再不敢作妖。
隻是還不甘心,他們的生死都在溫竹青一念之間,想想都可怕,晚上都睡不著。
溫竹青等到晚上,去了桑家,會一會桑家少奶奶。
桑夫人已經等候多時了,全家老少都在呢,一個個的麵色慘然,屬實嚇得不輕。
“溫大師,你可來了,快給我兒媳婦兒看一看。”
“人呢?”
“花園涼亭裡呢,我們都不敢過去。”
“行,我看看去。”
溫竹青自己過去,很好找,空曠的涼亭裡,坐著一道纖細嬌弱的影子,隻看背影,挺美好的。
隻見她舉著酒壺,豪邁的喝一口酒,和她溫婉的樣子相差很大。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桑少奶奶,自己喝呢?可否討一杯酒喝?”
桑少奶奶於氏是知府家的庶女,一轉頭,嚇了溫竹青一跳,一雙眸子狠厲血紅,像是惡鬼一般,難怪桑家人害怕呢。
“你是何人?”
明明是女子,發出的卻是男人的聲音,甚至有重疊,聽著很是怪異。
溫竹青麵不改色坐下,道“我姓溫,散修道姑,我是來幫你的。”
“哈哈……,沒有人能幫得了我,你們這些道士都是騙子。”
“是不是騙子,試試就知道了。”
於氏一臉戲謔,不信溫竹青能奈何自己,以前也遇到很多道士,和尚的,甚至連她什麼情況都弄好不明白,沒少折騰事兒。
喝一口酒,挑釁看了她一眼“我可不是惡鬼,你想驅逐我的話,彆費那個力氣。”
“看出來了,你身上沒有鬼氣,但是有怨氣。”
溫竹青敲打著桌麵,思索片刻,問道“你的生辰八字可以告訴我嗎?”
“可以。”
於氏倒是乾脆,直接報了生辰八字,溫竹青推演一番,一臉震驚“竟然如此!”
真的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溫竹青道“你不是於氏。”
“那我是誰?”
“於氏的雙胞胎弟弟吧。”
輪到於氏震驚了,“你怎麼知道的?我剛出生就夭折,隻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為什麼是我死,不是她?”
溫竹青攤攤手“那是你命不好,你的執念和怨氣一直纏繞著你姐姐,不肯離開,卻不想想,你姐姐活的多痛苦。
可是她卻沒有跟任何人講,生怕你被人滅掉了,你不僅不體諒她的辛苦,反而日日折磨他,你這個人太自私了。”
於氏的弟弟藏在於氏的神魂裡,誰都看不出來,躲過無數道士和尚,但是於氏清楚他是怎麼回事兒,卻沒有跟道士坦白,也是知道一旦她說出口,弟弟必死無疑。
於氏弟弟冷哼“算你有點兒東西,你也不能奈何我,我要是死了,她也得死。”
他們的神魂經過十多年的纏繞,幾乎不分彼此,確實不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