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許家的孩子們到來之後,還沒有好好招待他們呢,溫竹青就去後山抓了一頭野豬回來,給孩子們做一頓大餐。
現在後山幾乎成了溫家的後花園了,野豬住在哪兒她都知道的,還趕走了一群野狼,這是野豬的天敵,讓他們能繁殖的更快一些。
天然散養,什麼時候想吃了去抓一頭,比養在家裡更劃算呢。
還有深潭可以洗澡,可惜深潭的水質不知道什麼原因,沒有魚,不能抓魚吃。
不過溫竹青也不會吃深潭裡的魚了,畢竟是自己的洗澡水養出來的,吃著膈應。
村裡的小河裡有足夠的魚,倒也不缺魚吃的。
無數的藥草供應孩子們泡藥浴,打熬筋骨,足夠用了,還綽綽有餘。
溫竹青也不是剛穿來,需要販賣藥草貼補家用的時候了。
許家孩子們第一次看到溫竹青扛著一頭豬回來,興奮的臉都紅了,吃過不少豬肉,第一次殺豬,做豬肉卻是第一次見。
一頭豬給安排的明明白白,小山想要的菜都能吃上,簡直比過年還開心。
現在家裡人口多,兩百斤重的大肥豬也就吃幾天了,頓頓豬肉吃著,孩子們又胖了一圈。
就連梁書怡都捏捏自己的腰身,覺得衣服小了,哎,以前野菜粥的時候隻想著吃肉肉,現在頓頓肉,卻想減肥了,人呐,真是多變,總有煩惱。
溫家人都吃的香,玩兒的開心,梁家就更淒涼了,周大夫來看診的,知道梁家的情況,很看不上這倆老的做派,老大就不是自己生的嗎?
全家都趴在老大身上吸血,人家不讓了,反而成人家的錯了?
聽著梁家倆弟弟數落梁正遠,周大夫這個脾氣也忍不住了,“你們要點兒臉,那是你大哥,養著你父母應該,不是給蓋了大房子了嗎?
沒聽說還要養弟弟,養侄兒侄女兒的,你們要是有了孫子,是不是還指望人家養啊?
他前輩子造了多大的孽,這輩子托生到你們家,被你們這麼壓榨?
這病老夫不看了,看好了好有力氣去找人家麻煩的嗎?”
梁老太氣不過“你這大夫,關你什麼事兒啊?這是我家家務事兒,你以為你是縣太爺,還管著我家的事兒了嗎?”
周大夫扯住一抹譏諷笑意“老太太,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以為我稀罕管你們家啊?
不瞞你們說,溫大師跟我是忘年交,我還有很多脈案請教溫大師呢。
你們不喜歡溫大師,老夫還不看了呢,告辭了,出診費也不要了,當老夫做善事了。”
“哎,你彆走啊,鎮子上就你一家醫館,你不管,我爹娘怎麼辦?”
“放心,死不了。”
周大夫頭也不回走了,直接去了溫竹青家裡,蹭頓飯,順便探討一些醫術上的問題。
正好碰上他們殺豬呢,樂嗬嗬道“看來老夫來的正是時候啊。”
溫竹青大喜“周大夫啊,你怎麼會來?今兒在我家吃飯啊,保證你香的不舍得走了。”
“行,你就是趕我我也不走的。”
給她使個眼色,溫竹青讓下人們忙活,去客廳招待他。
“有事兒啊?周大夫。”
“也沒什麼,你公婆病了,小叔子請我來看病,滿嘴的不說人話,把我給氣的,不給他們看了。”
溫竹青心中一暖,這老大夫為她抱不平呢,也是個好人,道“犯不上,他們來找我,讓我給懟回去了。
我們已經分家了,就算是不分,我也不會慣著他們脾氣的,還敢跟我耍橫,我跟他們有沒有血緣關係,弄死都行的,真是不知所謂。”
親生父母要是下殺手,會遭天譴,會反噬的,畢竟父母生了你一場,這就是你欠下的。
可是公婆算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