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舌太子妃!
“你是有什麼不舒服嗎?”青羅關切的問道,她問完以後才覺得自己這話有些不妥,麵紗下的臉又羞紅了一片。
“不是,不是,是我的一個朋友。”祁旻笑了笑,尷尬的說道。
“噢……”青羅見他這樣說,也不好再問下去。
買完藥以後,青羅提著小藥包,亦步亦趨的往回走,因為是她先出來的,所以她走的很慢很慢,有點兒一步三回頭的意思,可是她等了好久好久,都沒見祁旻出來,她便放棄了,乖乖的回家去了。
“怎麼這麼慢呢……”青羅一邊走,一遍嘟囔著。
等到她回家以後,她的心裡總覺得像有小老鼠抓著一樣,癢癢的,撓的人心慌。
陸宛之看著青羅這個滿麵桃花的模樣,心裡早就明白了七八分,青羅的年紀也不小了,所以這事兒也正常,她看青羅不想說,便也沒再追問下去了。
“快改方子!彆發呆了!”陸宛之突然朝青羅喊了一下,嚇得青羅一哆嗦。
“改,改改,現在就改!”青羅聽到陸宛之的話,連忙說道。
“趕緊的!”陸宛之不耐煩的催促道,青羅現在明顯不在狀態。
“一盞茶的時間,我就給你改好。”青羅點點頭,說道。
“那我等你哦!”陸宛之笑嘻嘻的坐在旁邊,撐著胳膊看著青羅。
“你彆這麼看著我,我覺得瘮得慌。”青羅抖了抖身子,往後仰了仰頭。
“快點改吧,你聽聽公主這哭聲!”陸宛之聽到小公主像貓似的哭聲,想到了自己的正事,這才斂了笑,認真的說道。
“改好了!”不到一盞茶的工夫,青羅便把改好的方子放在了陸宛之的麵前。
“那我把方子給雲疏去了。”陸宛之拿著方子轉身出去了,青羅也緊隨其後。
蕭穆然進來的時候,陸宛之正好把方子遞給了雲疏,蕭穆然看到以後,有些好奇的看了看。
“你不舒服?”蕭穆然站在陸宛之的身後,關切的問道。
“啊,沒有啊!”陸宛之回過頭來說道,說完後,她才看見是蕭穆然來了。
“那這是什麼?”蕭穆然指了指雲疏手裡的藥方子,看著陸宛之問道。
“是你閨女生病了。”陸宛之看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道,她現在超級煩蕭穆然,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很煩他。
“什麼?意兒?”蕭穆然這才有了些做父親的樣子,開始緊張小公主。
“嗯,她本來就身子虛,最近天氣忽冷忽熱,可能又感染了風寒,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她身上還帶著娘胎裡帶出來的的病症。”陸宛之心疼的說道。
“什麼病症?”蕭穆然問道。
“毒。阮娘懷孕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接觸了朱砂,導致身體裡有殘存的朱砂,胎兒在她的肚子裡吸收長大,順帶就把朱砂也給吸收了,所以意兒的身上有朱砂的毒。”陸宛之將她自己所知道的實情全都和盤托出,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可嚴重?”蕭穆然問道。
“嚴重,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是個聽天由命的病症,若是她自己服了毒,或者是個大人也就罷了,她既是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孩子,又是從娘胎裡就帶來的毒,根本就沒得治。”陸宛之解釋道,青羅已經把這件事的個中都告訴了她,所以她自己心裡也有數。
“那該如何?”蕭穆然緊張的問道,他這個模樣是一副老父親的做派,陸宛之看了有些忍俊不禁。
“早乾什麼去了?當初阮娘吃朱砂的時候你要是發現了,也不至於把這個毒帶到孩子的身上。”陸宛之微微有些生氣,她也不知道是在氣自己還是氣蕭穆然。
“我怎麼知道她要吃朱砂?你這話也太蠻不講理些了吧。”蕭穆然看著像炮仗一樣的陸宛之,真的有些無奈了。
“你整日裡和她耳鬢廝磨,形影不離,她吃什麼你能不清楚?還是說,這事兒你是知情的?”陸宛之不知怎的,脫口而出這句話,但她看到蕭穆然的臉色變了以後,就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陸宛之手忙腳亂,尷尬的解釋道。
“不必解釋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再說也沒什麼用處了,我希望你能儘力的醫治意兒,需要什麼都跟我說就行,我一定儘全力給你找過來。”蕭穆然擺擺手,打斷了陸宛之的話。
“你說的倒是瀟灑,我又不是神仙,說醫就能給醫治好。”陸宛之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因為她最不喜歡彆人這麼頤氣指使她,好像她是一個拿了月銀當差的嬤嬤一樣。
“我說了,儘力,是儘力,你的耳朵是不好使麼?”蕭穆然說這話時,咬著牙,咯嘣咯嘣的響。
“你是做爹的,你能不能上點心!”陸宛之今天很想和蕭穆然大吵一架,她的嘴已經開始不受她自己的控製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我每日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怎麼可能麵麵俱到,你現在是她娘,不應該是你更上心一些麼!”蕭穆然也有理有據的反駁道,兩個人說的似乎都沒錯,但仔細想想,說的似乎都不大對。
“你倆夠了。”青羅聽著他們吵了半天,心裡就覺得很煩,一時也忘記了蕭穆然是太子,所以直接脫口而出。
“你是?”蕭穆然盯著她看了一樣,狐疑的問道。
“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青羅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我是來給公主看病的醫者,剛剛開好方子。”青羅笑著說道。
“噢,那你好好的給公主看著,如果能把公主給治好,必有重賞!”蕭穆然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青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