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初看向琴酒,“如果你是指君度到底是不是姑姑的親生女兒這件事,那麼君度確實不是。但是姑姑確實有個女兒,當年姑姑生下一個女兒沒多久後就因病夭折了,如果她還在,她現在應該有三十了。君度是我和明美輪換著來的,誰沒事誰就頂著上。”
“舅舅就任你們來?”琴酒不理解,“他就不怕你們翻車嗎?朗姆他們可沒有那麼好糊弄。”
黑澤初笑了笑,“朗姆確實不好糊弄,好幾次被他發現端倪,不過我們都想辦法圓回去了,順便再坑了朗姆一把。”
比起黑澤初這個遊離在外的人,宮野明美的處境才更危險。
因為一人分飾三個角色,所以宮野明美必須保持高度的警惕性。
曾經有好幾次,宮野明美差點命懸一線,關鍵時候,她留的後手起作用把朗姆的視線移開了。
當時赤井秀一碰瓷她,她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問題,但是她忽然意識到她可以利用赤井秀一來轉移開朗姆緊盯著她的視線。
宮野明美在見到赤井秀一那一刻就定製了一係列計劃,其中就包括宮野明美死亡,宮野千惠上線。
曾經無數次,黑澤初給宮野明美上藥的時候,都恨不得直接一槍崩了朗姆。
卡慕隻是實驗人員,隻要不和朗姆打照麵就沒什麼關係,但是君度不一樣。
她是一方勢力的管理者,那麼就和朗姆存在競爭關係。
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準確來說,隻要君度把一個地方的實驗室給清理乾淨後,朗姆就會安排一次刺殺。
如果不是有一次黑澤初易容成君度過去,還不知道之前宮野明美都麵臨著什麼。
宮野明美的身手一般,隻能勉強應付,所以在黑澤初知道後,她就一把接手了這件事。
黑澤初不僅能躲過刺殺,還能順便來波反殺,讓朗姆折損人手。
後來,隨著君度的勢力越來越大,兩方的爭鬥也越發激烈,直到北野宮司出麵後,兩方才各自退讓一步,平靜了很久。
琴酒想起了當年的事情,“有段時間君度和朗姆鬥的特彆狠,你做的還是宮野明美做的?”
黑澤初也想起來這件事,她不高興地撇撇嘴,“是我做的,我明明和朗姆玩的特彆好,結果明美居然和我生氣了!她還把我單方麵屏蔽了!真是太過分了!”
琴酒:“……”
玩?
他覺得朗姆不太想和艾麗莎玩。
當初朗姆折了不知道多少人在裡麵,現在提起也恨不得像殺了君度泄泄憤。
宮野明美攔住艾麗莎是對的,要是再玩下去,以朗姆的性子,恐怕是要拚個魚死網破也要把艾麗莎找出來。
不過宮野明美能管住艾麗莎這倒是讓琴酒有點意外,艾麗莎皮起來或者玩的正上頭的時候,很少有人能管到。
黑澤初瞥他一眼,“你那是什麼表情?”
“沒什麼。”琴酒知道不能繼續談這個話題,便換了一個,“說起來君度那個狗血劇本是誰寫的?是不是太扯了?”
他這麼一說,黑澤初頓時炸了。
“什麼叫狗血劇本?!黑澤陣你給我說清楚,我寫的劇本哪裡狗血了?!明美都不嫌棄我,你居然敢嫌棄我?!”
要說最了解黑澤初的人,宮野明美肯定榜上有名,而且還排在前麵。
她當初看到劇本很想吐槽太扯了,但是她很清楚,她要是說出來,黑澤初肯定要炸,到時候沒個幾天肯定哄不好。
宮野明美不是不能哄,但是也太浪費時間了,她沒那麼多時間,所以她選擇從源頭掐滅這件事。
琴酒也了解黑澤初,但是他不知道這個劇本是她寫的,不然肯定不會說的。
隻是現在說什麼已經晚了,黑澤初表示她現在不高興,不想理琴酒。
……
世良真純回了酒店,她一臉興奮地對赤井瑪麗道:“媽,你知道艾麗莎姐姐談戀愛了嗎?”
赤井瑪麗倒了杯紅茶,“知道。”
世良真純看赤井瑪麗一臉平淡的表情,頓時有些鬱悶,“媽,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都不告訴我?”
赤井瑪麗喝了口紅茶,“海莉之前去找艾麗莎的時候看到了,回來後就和我們說了。你又沒問過,我沒事乾嘛說這個。”
赤井瑪麗放下茶杯,“你見到那個孩子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世良真純想了想,“他看上去像是個危險分子,但是對艾麗莎姐姐很好。陣哥今天中午回來的時候買了菜和艾麗莎姐姐愛吃的東西,然後去廚房做飯,做的菜基本上都是艾麗莎姐姐喜歡吃的,其中還有我喜歡吃的,應該是艾麗莎姐姐說的。我感覺陣哥和艾麗莎姐姐相處像老夫老妻的,感覺就像是奧若拉阿姨和克拉倫斯叔叔一樣。”
赤井瑪麗看了自家女兒一眼,這可不是什麼好形容,要是艾麗莎真像她爸媽那樣,那才叫要命。
“然後呢?”
世良真純摸了摸下巴,“我總感覺……陣哥很像秀哥,不過也許是我想多了,陣哥可比秀哥親和多了。”
雖然兩個人都挺高冷的,但是陣哥可比秀哥要有親和力。
要是兩人認識,搞不好會成為朋友的。
赤井瑪麗默然。
真純這是想哥哥了。
她想到自家那個叛逆的大兒子,輕輕歎了口氣。
世良真純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媽,今天上午我去做筆錄的時候,打探了一下來葉山的事情,柯南也摻和在裡麵,你說秀哥是不是和柯南有聯係?或者是說他們是同盟?”
赤井瑪麗抬眸,“你是想說,那個小鬼可能和那小子合夥玩假死?”
世良真純點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秀哥那麼厲害,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死去,這裡麵肯定有隱情!”
赤井瑪麗當然也清楚,但是她知道這不是世良真純該管的事情。
“你想去查?”
世良真純點點頭,“想。”
“查到之後呢?”赤井瑪麗沒有急著反駁她,而是繼續問道。
世良真純腦子卡了一下,“那就找到了秀哥……”
赤井瑪麗替她說下去,“如果你真的查到了秀一假死,那麼害死秀一的那群人也會跟著你查到了秀一,到時候他們會把秀一真的殺死,連帶著工藤新一那個變小的小鬼以及你和我……”
赤井瑪麗看著麵色變得蒼白的世良真純,神色嚴肅,“真純,聽好了,這件事的危險程度遠遠超出你的想象,不要去主動調查。”
秀一和務武追蹤的都是同一個組織,那個組織很危險,不然務武也不會讓她帶著孩子離開英國。
秀一也是知道的,所以才在加入FbI後直接和家裡斷開了聯係,更是在臥底期間偶然遇到真純後,讓她帶著真純離開。
世良真純點點頭,“我知道分寸。”
她忽然想起來之前黑澤初對她說的一句話,“小真純,要是你身邊出現什麼奇怪的人一定要告訴我。”
為什麼艾麗莎姐姐要這麼說?
難道艾麗莎姐姐認識秀哥,知道秀哥假死的事情嗎?
但是艾麗莎姐姐從來都沒有見過秀哥,為什麼會這麼說?
世良真純懷疑她知道那個組織,甚至知道要比她媽還多。
但是這一切都是她的懷疑,她想去查一下。
既然媽不讓她去查秀哥的事情,那她去試探艾麗莎姐姐就好了,反正也不會有危險。
艾麗莎姐姐不僅不會有危險而且還特彆安全,沒準還能知道秀哥的事,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我真是小天才!
叉腰.jpg(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