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也緊跟著上了車,看到時如堇臉色不好看,也不敢隨便說話。
可是她不說話裝隱形人,不代表時如堇就真的沒看到。
果不其然,車子一發動。
時如堇就露出了她的真麵目,她將自己手裡的包包扔向了助理。
怒氣衝衝地說道“沒看到陸總的車停在前麵嗎?你們不會開遠點嗎?有沒有點眼力勁啊!”
現在的助理真的是難做,明明是老板自己說的來早點在門口候著,現在又怪自己停在門口。
雖然是這麼想,可助理卻不敢說出來。
雖然包包是軟的,打在身上不疼,可是包上的掛件劃傷了她的胳膊。
助理也不敢叫出來,隻能一直忍著。
可時如堇看到助理一聲不吭,心裡的怒氣更是沒地方撒,又出聲罵道“蠢貨,以後機靈點!”
此時的時如堇怒目可憎,跟在陸北亭麵前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時如堇還想再教訓助理,可是看對對方胳膊上的傷口,也就沒再繼續說話。
她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起來。
“到了叫我!”這話自然是跟助理說的,雖然語氣很不和善,但是卻沒了剛才的恨意。
助理弱弱的嗯了一聲,隨後就不敢大聲喘氣。
胳膊上的傷口不是很嚴重,隻是劃開了一個小口。
血跡已經結痂了,可是疼痛還是存在的。
助理躡手躡腳的拿出了包包裡準備的消毒水,開始清洗自己的傷口。
直到胳膊上的血痂已經清理乾淨了,助理又從包包裡掏出創可貼貼了上去。
做完這一切,助理不敢再動。
她偷偷看了一眼時如堇,看到對方沒有被吵醒,這才偷偷的深呼了一口氣。
助理所有的動作被司機看在眼裡,但是又不能為她說話。
司機看到助理熟練的動作,心裡也猜到了這樣的情況肯定不止一次兩次。
他也隻能為助理惋惜,出門在外的,哪裡不受點氣。
“到了!”車子平穩地停在了片場的停車場。
而陸北亭的車子也停在了保姆車的不遠處,隻是他已經先下了車,進去片場了。
助理看到熟睡中的時如堇,咬了咬牙還是叫醒了。
時如堇悠悠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停車場,趕忙坐了起來。
“沒遲到吧?”時如堇一邊說著,一遍從助理手裡拿過包拿出鏡子補起了妝。
“沒,沒有。不過陸總已經下車,進去片場了……”
助理本來就害怕時如堇,加上陸北亭對時如堇的重要程度,她現在說話也是顫抖的。
果然,當時如堇聽到陸北亭已經進去片場,眼神瞬間凶狠了起來。
不過她沒再繼續責怪助理,而是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隨後就下車追了上去。
“以後你注意點,看她有氣就離遠點!”將一切收入眼底的司機也是心疼助理,本來就是同事。
也是好意的提醒,助理聽此,道了聲謝謝拿好東西也下車追了上去。
司機看到助理的背影,歎口氣搖了搖頭。
助理追上去後,發現時如堇正站在通往片場的走廊裡,前麵不遠處就是陸北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