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西悶悶不樂,“我還沒有整理好,等我整理好之後再跟你說。”
不知道宋宴最近怎麼樣,今天聽媽媽說,宋叔叔和宋阿姨都病了,因為宋宴這次遇到了難關。
能有什麼難關?
無非就是裴景給人家使絆子?
裴景看她欲言又止的,眼神暗了暗,”是想問宋宴?“
江允西抬頭,抓住他衣服,“阿景,宋宴不是我們之間的牆,不管他在不在都不會再影響到我,我隻是希望你被遷怒他。”
裴景淡笑,“所以你今天的不高興都是因為他?”
江允西搖搖頭,“是我媽媽的事。”
裴景坐下來,把她摟進懷裡,“仔細跟我說說。”
江允西沒有說,倒是很快睡著了。
裴景給她換了睡衣,看她連睡著都是愁眉緊鎖的,想來這件事的確讓她不好受。
楊昊約了裴景和程生吃飯,“程生,最近和你那男朋友處的怎樣呢,上次我還碰見過她,她眼睛都是腫的。”
程生是出了名的好脾氣,沒想到也有把人弄哭的時候啊?
“嗯。”程生應了一聲。
“就沒了?你們該不會要分手了吧?”
程生簡單應了一聲,似乎不太想提起自己的私事。
楊昊除了以前勸裴景分,對於其他人都是勸和的,“我看盧甜挺不錯的啊,你是男人,有問題就直接解決,也要多讓讓她。”
楊昊是不想他們分手的,程生找個和江允西差不多的,不就是想自己轉移一下感情嗎?
要是盧甜走了,那他可能就隻會想著江允西了。
“不合適就分了。”程生看向楊昊,“今天你話有點多。”
楊昊撇嘴,“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有人關心你還不好!”
裴景看了一眼程生,沒有說話。
飯後楊昊去了一趟廁所,裴景和程生也在走廊處等他。
飯店的走廊處是透明玻璃,還開了個小窗,風吹進來,有些燥有些熱。
程生和盧甜分手一段時間了,起初盧甜是不願意的,但程生對她沒有多餘的話,盧甜實在受不了這冷暴力,臨走之前要了一筆較大的金額。
裴景看他拿著鑰匙扣在手中把玩,鑰匙扣上的粉兔子乾乾淨淨,可以看出有好好愛護,而鑰匙扣本身的那個圈已經在慢慢褪色…
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東西,卻被他留到現在。
他那麼早就喜歡安安了,喜歡了這麼久。
“你看出來了對麼?”程生轉頭看裴景,語氣緩和,“我知道你是顧及我們之間的關係,所以沒有把事情挑明了說。”
裴景勾唇,“沒什麼好說的。”
程生將鑰匙扣放回口袋裡,“我也不清楚我是何時喜歡上她的,慢慢的就開始了。”
“她和盧甜不同,彆人替代不了,所以我和盧甜分開了。”
說到這程生直視裴景,“我很羨慕你,你能從宋宴手上將她搶走跟她結婚,是你的強勢與霸道擁有了她,方法雖然不對但有用。”
裴景吹著風,程生說的沒有不對,他如果當初不用一點手段,安安早和宋宴喜結連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