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鏡的姑娘也沒有想到,張煜和她想象的反應不同。
不但沒有覺得尷尬,反倒是把她一頓輸出。
她還想要繼續說話,張煜已經走到她的麵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姑娘,你好歹也是一個名校的大學生,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思想!
我一直都認為應該是我們或者我們之前那個時代的人,因為沒見過什麼世麵,再加上腦殘的雜誌看多了,所以才會把國外的一切都看得那麼好。
照理說你們這個時代的人,一生下來條件就很好,應該不至於會這麼缺乏理智。
這個話題我就不聊了,但凡是在國外生活很長時間的人,都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眼鏡姑娘想要說話,發現自己已經張不開嘴,身上莫名的癱軟無力,甚至都已經無法動彈。
好在這個眼鏡姑娘不是組團來的,其他的觀眾倒也挺正常。
最終在熱烈的掌聲之下,魔都的第一場路演順利完畢。
眼鏡姑娘突然覺得自己的身上一陣輕鬆,她最後一個起身走出了電影院。
站在高樓構成的陰影下麵,想想剛才發生的事情,心裡特彆的不舒服。
於是她打算回到宿舍裡麵,就去網上發小作文,好好的攻擊一下張煜。
眼鏡姑娘打車回到了自己的學校進入宿舍以後,突然覺得渾身發燙,就去衝了一個冷水澡。
衝完澡出來覺得特彆的困,電腦剛剛打開他就已經忍不住躺在自己的床鋪上睡著了。
室友回來叫他吃午飯,卻發現怎麼也叫不醒!
眼鏡姑娘被送去了附屬醫院,但是檢查出來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
“他什麼問題都沒有,意識也清醒,從瞳孔的反應可以看出這一點。
但是就是不動彈,感覺不是器質性的問題,而是精神層麵的問題。
建議通知一下家長,這種病也有可能馬上就好,也有可能一直都不好。”
張煜在魔都做了一天的路演之後,後半夜悄悄的來到了醫院裡麵。
他走進了一間病房,病房裡麵躺著那個眼鏡姑娘!
旁邊的床上躺著,她的家人。
張煜拍了一下她的家人,本來就已經睡熟的美麗婦人便睡得更香。
黑暗之中,眼鏡姑娘已經摘下了眼鏡,其實她長得非常漂亮。
姑娘圓睜著雙眼看著張煜,頓時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如果你隻是因為被荼毒的思想,我並不會把你變成這樣。
但我看到你在入場之前曾經和一個老外進行過交流,而你們之間的內容讓我有些咋舌。
但如果你入場以後安安靜靜的,我也不會去管你們之間的事,可你又偏偏說了不著調的話。
那會帶來一些不好的影響,讓我覺得挺惡心的!”
眼鏡姑娘露出了更加恐懼的神色!
她根本沒想到自己和老外之間的交流,居然會被彆人聽見,尤其聽見的人居然還是張煜。
“你長得這麼漂亮,居然是個人渣,這是令我想象不到的事情。
估計彆人也沒有想到,你的形象和你的內心,居然有如此巨大的反差!”
張煜看向了那邊躺著的美麗婦人,突然注意到眼鏡姑娘變得非常緊張,她顯然很在意這位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