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黛在和其他人交際的時候,也在人群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小男朋友和他的幾個好兄弟聊得開心的樣子,她也安心了一些。
幸好這晚宴也沒有讓這小少爺太過無聊,不然他下次說不定就不願意和自己一起出席這些活動了。
在今天和小男友一起出席晚宴的時候,雲黛表麵上雲淡風輕的可心裡麵卻高興的不行。
以往這位表情淡然的雲黛現在的臉上都出現了溫和的笑意,讓人覺得也不是沒有那麼難接觸了。但是該拒絕的人,依舊是不會留情的。
現在圈子裡麵的人都知道他們兩個是一對了。這也應該能夠了斷很多小男友的爛桃花。她本身也是一個占有欲比較強的女人不可能允許其他的人覬覦自己的男朋友。
在看到自己未來的大姐斐月之後,她的臉上也難得掛上了笑容打算和她聊一會兒。雖然他們兩家是做不同行業的,但是也不是不能夠合作一下。
要是能夠哄這位未來的大姐開心,就算是多讓一點利益好像也沒什麼。被人家這個女人談生意賄賂的斐月剛開始還覺得有些奇怪,因為這個女人是過來炫耀。
可是後麵聽到這個女人的話,她看對方的眼神都奇怪了起來。
沒想到這個表麵冷淡的女人居然還和自己的弟弟一樣,是個活脫脫的戀愛腦。曾經和江家合作也多讓過一些利的斐月也很是明白對方的操作。
她們這種做生意的女人也挺精明的,很少會做出這種不理智的行為。難不成這個女人是被她弟弟給迷暈了?
感受到對方的誠意之後,她看這個女人的眼神也柔和了一些。
“咱們兩家要合作也不是不行,但是這分成也不用如此偏向我這邊。這生意該怎麼談怎麼做就按正常的流程來。”
他們家也不是什麼喜歡占小便宜的人。因為弟弟的關係,他們家得到了好處,那豈不是和賣弟弟一樣了。
他們一家人也不過想要的是讓樂樂一輩子都能開開心心的罷了。
“行,那就聽斐總的。我有一些想法還是去那邊談吧。”
雲黛也有些意外,對方連白送的好處都不要過,後麵他們兩個人相處看上去倒是更融洽了一些。雲黛也覺得走這個路線應該是不錯的。
剛才還在和斐月說話的關露看到搶走自己心上人的雲黛現在又在想要獲得好友的好感。關露表麵上依舊是那個斯斯文文帶著書卷香氣的美人。
可心裡麵也忍不住有些幽暗了起來。說不定這雲家的女人會是她的死對頭。
這些女人們在應酬打著交道,男人們也有自己的事情做。對這個氣質安靜又容易害羞的新夥伴,他們也接受得很快。
看著徐家這位少爺湊了過去,還被他們給接納了,看起來聊天聊得挺不錯的樣子,其他的男生們也有些小嫉妒。
徐少爺家世挺不錯的,在他們圈子裡麵也是從小到大被家裡的父親誇讚的彆人家的孩子。
沒想到他也會和那個粗魯的男生坐在一起說話。
這些富家少爺們聚在一起也說了一些嫌棄的話。
“沒想到這位徐少爺為了結交人脈,還真的豁的出去,竟然連那人都不在意。”
“是啊,和那些粗魯的男生呆在一塊也肯定會染上會習慣的。”
“要是這個樸安沒來就好了。這晚宴的檔次真是越來越低了,什麼人都來了。”
男生尖酸刻薄起來說話也是一樣,很難聽的。不過那個叫樸安的身邊坐著的都是他們惹不起的人。
心裡麵就算有再多的埋怨,也隻能夠憋著。樸安雖然可能知道有些人又在講自己的壞話,但是他覺得也無所謂。反正又不當著他的麵說聽不到就好了。
要是他什麼都想著什麼都惦記著,那就要成為天天鬱鬱不樂都林弟弟了。
“他們說的話你彆太在意了….”
徐若瑾注意到那邊的動靜也對著樸安說了一兩句安慰的話。
徐若瑾從小性格就比平常人更加內斂一些,也是一直對家裡人往大家閨秀的方麵培養在聽到樸安說的八卦和一些趣事的時候,他眼睛都亮了起來和斐樂一樣,也聽得津津有味的。
他雖然身邊也有不少所謂的朋友兄弟,但是像現在這種能夠隨便聚在一起談論八卦和閒事的好兄弟卻沒有。
看著大方自信的樸安,徐若瑾好像也明白了,這位小少爺為什麼會和對方做朋友。
現在他們說的徐若瑾喜歡斐月的事情。看著一臉羞澀的徐若瑾,斐樂言自然又大方地說道:
“上次在你們家老太奶壽宴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
你的眼神態度還有表情分明也都在說著你暗戀我姐。你看她的時候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
這周圍人也都是能夠發現的。要是真喜歡,那就去追唄。反正我姐現在也單身。”
被心上人的弟弟知道了,他喜歡對方姐姐的事情。徐若瑾也有一點點不自在。
“我的表現真的就那麼明顯嗎?。”
旁邊的樸安也點了點頭:“確實挺明顯的,斐月姐應該也是能夠看得出的。就是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斐月姐是一個工作狂要想讓她開竅主動,你還有的熬呢。不過就算對方表現得在遲鈍,咱們也不能夠太心急了。
聽說斐氏現在正在招助理,要不你去試一試。越結這種女人應該更喜歡獨立有事業的男人。要是你能夠稍微改變一下自己你也肯定能夠讓她覺得眼前一亮的。”
樸安現在就像是一個戀愛狗頭軍師,還幫著分析了一下對方的特點和愛好。其實斐月姐那樣完美的女人,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喜歡過,但是對方也隻把自己當成普通的弟弟,他也就算了。
但說不定這位徐小少爺和她是挺有緣分的呢。他腦海中也瞬間磕到了一些霸道總裁和小嬌夫的故事。
其實徐若瑾過來也確實是想要打探一些消息的。可是在對方那麼直接毫不避諱的告訴自己之後,他又覺得有些莫名的羞愧,自己是抱著某種目的過來接近他們的,沒想到他們的態度那麼和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