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十年前的陳誠,元歌露出真誠的笑,伸出手,
“陳誠,你好。”
“蔣元歌,你好。”
陳誠,一個長相普通,身體強壯,性格老實,沉默寡言的男人。
在兩個人握手時,陳誠仍是冷著一張臉。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給自己那黑暗的時光,帶去了光明與色彩。
今世第一次見麵,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即使自己將他叫到長明市已經有十幾天的時間,沒有和他見麵,沒有給他任何的安排,他也仍是在那裡了,默默的等待。
看著眼前這個相貌普通的男人,元歌想起前世他默默的付出。
那是自己回村子裡的一個月後,他和媒人一起上的門。
當時正是農閒,很快,自己家的門口,就圍滿了看熱鬨的人。
媽媽進屋問過自己的意思後,去了堂屋,回絕了這門親事。
待送走了來人,母親兩眼含淚的來到自己房間,
“元歌,陳誠是個好孩子,他把家裡的存折都帶來了,說是隻要你同意這門婚事,以後家裡就是你來當家做主,而且,他也是有能力養活你一輩子的,村子裡的蔬菜大棚,就屬他搞的最紅火…”
元歌空洞的眼神看著房頂,打斷了母親的說話,
“媽,我不能拖累他。”
父母親和哥哥嫂嫂,在農閒的時候,也會去他的蔬菜大棚裡打打零工。
後來,聽嫂嫂提過一嘴,說是陳誠專門又搭建了一個大棚,裡麵專門種植鮮花和水果。
往後十年間,即使是在冬天,自己的房間裡,從未缺少過這些。
整個房間裡,終年彌漫著花香與果香。
可即便是這樣,在陳誠第二次求婚時,元歌隻猶豫了幾秒,就拒絕了。
因為不想拖累他,因為他值得更好的。
前世的經曆,讓元歌對陳誠十分放心的。
加上昨天晚上沒有睡多長時間,沒多一會兒,就靠著椅背睡著了。
晚上六點,唐琳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
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
夕陽透過玻璃窗,照在沙發上。
男人的目光,專注的看著對麵,靠著沙發背,睡著了的女人。
看到這一幕,唐琳莫名的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察覺到有人進來,陳誠收回了目光,朝來人點了點頭。
唐琳放下手中的包,換了拖鞋,往沙發上一坐,毫不客氣的在元歌腿上一拍,
“元歌。”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唐琳感覺到手上有一道灼熱的視線。
扭頭看了看對麵的男人,麵無表情,什麼也看不出來。
也許是錯覺吧。
唐琳看向睡醒了的元歌,
“什麼事,電話裡不能說的,還非要到我家裡來說。”
“我餓了,叫外賣吧。”
等餐的時間,元歌將陳誠和唐琳互相介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