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花菱拿著蕭青嵐的名帖,去請了林恒。
林恒知道她是歸寧宮的宮女,在見到她重病的母親之後,又打量了花菱一眼。
目光裡全是對於親人的擔心和對自己的感激,看上去是個心思很正的人。
林恒把過脈之後,說道“你母親是積勞成疾,入秋後染上了風寒,沒有及時醫治,才拖到現在這樣。”
花菱急忙問道“那,還能治好嗎?”
林恒說道“眼下的病能夠治,但是多年積勞成疾的體弱,怕是治不了。”
花菱的母親虛弱道“沒關係的,我的身體我知道,花菱,我不想拖累你。”
花菱卻說道“林太醫開藥吧,先把眼下的病治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林恒點點頭,開始寫藥方“你按著藥方去抓藥,三碗水熬成一碗,每日喝三次,五天後我再來。”
花菱接過他的藥方,千恩萬謝的送走了林恒。
花菱的娘問道“你怎麼請得動太醫?”
“是淑貴妃娘娘仁慈,賜下的恩典。”
“原來是這樣,貴妃娘娘仁厚,你以後伺候更要儘心,可不能恩將仇報。”
花菱點頭“我知道,淑貴妃娘娘是最好的主子,我肯定會好好伺候她的。”
“娘,我去抓藥,抓了藥就要回宮去,藥和銀子我會交給妹妹,你自己保重。”
花菱的娘舍不得的抓著自己女兒的手“難得回來一次,這就要走。”
“娘,宮裡還有事,我能出來都是得了恩典,以後有機會我再來看您。”
花菱回到歸寧宮之後,乾活更加賣力,對蕭青嵐更加死心塌地。
蕭青嵐都看在眼裡,她還想考察她一段時間,等到時機合適,就把人提上來。
一開始,巧玉還真的沒有打探到容妃那裡出了什麼幺蛾子,後來還是機緣巧合,通過一個浣衣局的小宮女知道這裡麵的貓膩。
“說是容妃宮裡送過來洗的衣服,裡麵有一件很是特殊。”
巧玉自己都有些臉紅“是紅色的,薄紗,看上去不像是正經衣服。也不是宮裡針工局的做工,一看就是宮外送進來的。”
蕭青嵐挑了挑眉“有意思,容妃當真放得下臉麵。”
巧玉說道“這個主子還是不要學了吧,總覺得不是正經人家能做的”
蕭青嵐笑起來“我學這個乾什麼?我是賢妻良母,不學那些花哨的東西。不過沒看出來容妃那麼驕傲一個人,為了皇上,這麼放得下身段。”
這份用心和決斷,如果用在彆的地方,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成就。
巧玉說道“她大概是著急了,宮裡來了新人,她的寵愛也不如以前,才出了這樣的主意。”
說到最後,巧玉都有些唏噓,以前的容妃是多高傲的一個人啊,現在也折下身段,做這樣的事。
“這件事慢慢透出風去,讓那些想知道的人都知道吧。”
想必容妃也不介意,想要知道她做了什麼的人多得很啊。
幾天後,傅如蘭又來了。
這一回她的臉上有些難以啟齒的神色,等到內室安靜下來之後,還讓奶娘將顯兒抱走才說道“姐姐知道容妃複寵靠的是什麼嗎?”
蕭青嵐一臉好奇“你知道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