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妙香茶樓。
紀少群臉色鐵青地掛斷了電話。
他買的期貨連續虧損,已經虧了一千多萬,經紀人通知他如果不能補倉的話就得強行平倉。
這意味著連補救的機會都沒了,他也成了真正的負翁。
“請。”
阿森領著高利貸公司的財務走進包廂。
紀少群平緩心情,示意對方坐下。
“紀警官。”
財務開門見山地說道“老板讓我跟你說聲抱歉,公司要扣你五十萬的利息,剩下的一百全在這裡了。”
“你前後欠五百萬。”
他把手裡的牛皮袋遞了過去。
紀少群接到手裡,一邊拆開一邊問道“我抵押給你們的那間房子,扣光了嗎?”
“扣除之前那兩個月的就清了。”
財務提醒道“這幾天你去公司把文件簽了。”
紀少群斜眼看了過去,目光森寒,下一刻便端起茶杯潑在對方身上。
“我簽你媽的頭。”
他盯著財務冷聲道“是不是當我傻仔?回去告訴你們老板,那五十萬,等會馬上給我拿過來。”
財務抿了抿嘴,不敢當麵拒絕。
反正他隻是個打工的,有問題的話當然是老板做決定咯。
他低頭看了看衣服上的茶葉和水漬,抱怨道“紀警官,你跟我發脾氣有什麼用呀?”
“我回去告訴老板,你們兩個商量吧。”
財務憤憤地走人。
阿森重新給長官倒了一杯茶。
紀少群不想在手下麵前失態,暗自壓下心裡的邪火,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阿森。”
“你老爸怎麼了?”
阿森的神情有些悲痛,語氣幽幽地說道“護士說他偷偷割脈,幸好發現的早,人沒事。”
紀少群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無聲安慰一下,接著點出十萬現金放在桌子上。
“喏。”
“先把你老爸這半年的住院費交上。”
阿森沒說話,隻是感激地看了長官一眼,憑兩人的關係有些話也沒必要說出口。
“那件事怎麼樣?”紀少群問道。
“我回掃毒組查過,三天後出車,路線沒改。”阿森回答。
“好。”
紀少群數出四十萬放在一邊,把錢袋扔了過去,“這一百萬交給譚刀的人,讓他們做好準備。”
阿森點點頭,帶著錢離開。
他開車來到約定的停車場,先和匪徒打通電話,然後才把錢袋從二樓扔了下去。
“看到了嗎?”
“看到了。”
一樓。
匪徒嶽可掛斷電話,撿起錢袋消失在安全通道中。
他一路走到四樓找到金來。
“來哥,錢對了。”
金來誌得意滿地笑了笑,“港島這邊真是人傻錢多,咱們什麼都還沒乾呢就賺了一百萬。”
“可惜這隻是定金,剩下的才是大頭,不然老子直接帶錢跑路了。”
他掏出手機給譚刀打了過去。
“刀哥。”
“錢到手了,嗯,你跟槍販約好地方了?好,我馬上去。”
他把手機塞兜裡,看著小弟問道“你和那個會弄炸藥的老鄉談的怎麼樣了,他答應沒有?”
“答應了。”
嶽可嘿嘿一笑,“他老婆昨天來的港島,我已經把人給綁了,他不答應都不行,人家肚子裡可是懷著他的種呢。”
“那行。”
金來吩咐道“他叫黃勇吧,打電話把人叫出來,我去買槍,順便帶著他見見刀哥。”
“沒問題。”
嶽可拍拍胸脯,“那家夥現在可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