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本座就是師尊座下第十弟子。”
聽到白衣男子自報家門,李長生恍然大悟:
“原來真的是來自天宮城。”
“看來老子剛才猜的不錯。”
鳳九兒聽到這話,也微微鬆了口氣:
“原來那熟悉的感覺是因為這個原因。”
楚狂聽到這話,猛然站了起來:
“你是金鵬老祖的弟子?”
白衣男子神色倨傲:
“本座從不說謊。”
說話間,他揮手拿出了一枚令牌。
令牌金光閃閃,天宮城三個大字非常醒目。
這是天宮城的獨有的信物,沒人敢造假。
看到這令牌,楚狂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看向李長生,傳音道:
“道友,天宮城城主乃是金鵬老祖。
其修為據說已經足以飛升仙界,但是卻通過秘法留在了下界。”
“若此人真的是金鵬老祖的弟子,我們恐怕得罪不起。”
“道友仗義出手,楚狂銘記在心。”
“但是若因此讓道友喪命,實不是在下所想。”
“還請道友忍一忍,大不了小女嫁給此人就是。”
李長生看向楚狂,眼神淩厲:
“你該不是知道此人來自天宮城,所以想攀附權勢?”
楚狂感受著李長生的眼神,隻感覺渾身都被看了透。
尤其是那無形的威壓,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原本以為,李長生修為再高,比自己高出三四個小境界頂天了。
但是現在自己竟然連李長生的威壓都差點抵擋不住。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李長生有足以碾壓自己的實力。
楚狂身體微微顫抖,連忙解釋:
“前輩誤會了。”
“晚輩絕非那等攀附權貴之人。”
就在此時,白衣男子的傷勢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他飛身落到了擂台之上。
眼神陰狠,周身開始出現恐怖的熱浪:
“小子,準備好承受我的怒火了嗎?”
李長生眼中閃過不屑,沉聲開口:
“提醒你一句,若再出手,你必死。”
白衣男子眼中露出瘋狂:
“死這個字你說對了。”
“但死的人是你不是我。”
伴隨著一聲怒吼,白衣男子周身瞬間彌漫恐怖的紅色火焰。
當這火焰出現的刹那,鳳九兒身體猛地一震。
李長生也瞳孔收縮:
“這是......”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說出了一個名字:
“鳳凰血脈。”
“他是鳳家人?”
這一刻,鳳九兒似乎想到了什麼,麵色陰沉得可怕:
“鳳家的鳳凰血脈,這麼多年隻有一人覺醒。”
李長生聲音冰冷:
“此人就是移植娘子鳳凰血脈之人?”
“你二叔的兒子?”
鳳九兒雙眼通紅,往日一幕幕再次浮現心頭,她攥緊了拳頭:
“正是。”
“夫君暫且後退,此人奴家要親手對付。”
李長生知道鳳九兒想要親手報仇。
他將李乘風抱了起來,點頭後退:
“娘子一切小心。”
鳳九兒一步踏出,周身也彌漫出恐怖的紅色火焰。
僅僅看氣勢,鳳九兒要比那白衣男子強大太多。
這一刻,隱隱還有鳳凰鳴叫響起。
隻見鳳九兒身上,一道由火焰組成的鳳凰虛影,拔地而起。
她猛然抬頭看向白衣男子,厲喝一聲:
“鳳家...當年的血債是時候償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