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神秘的閣樓之中,一個隱秘的房間內。
若冰仙帝突然吐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力。
她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望向遠方,喃喃自語:
“終究還是被發現了嗎?”
“李長生,你注定不得好死。”
“你的女兒,你永遠也彆想見到。”
“她們是我的,全是我的!”
若冰仙帝的表情變得癲狂,頭發散亂,宛如失去理智的瘋子,但她那絕美的容顏依舊掩蓋不住。
就在這時,她的表情突然變得柔和:
“若冰......”
“李長生畢竟是孩子的父親,你不能這麼做。”
但緊接著,她的表情又變得冰冷:
“你閉嘴。”
“若不是你,我何至於淪落到這般田地?”
“你要是早點與我融合,李長生早就死在我的手中了。”
“你等著,總有一天,我也會將你徹底毀滅。”
隨後,若冰仙帝的表情再次變化:
“唉......”
“你這是何苦呢?”
“我是不會跟你聯手對付李長生的。”
“我們都是華夏人,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若冰仙帝冷哼一聲:
“知道又怎樣?”
“既然你如此鐘情於那李長生,那就為他陪葬吧。”
說完,若冰仙帝不再開口,雙手開始快速掐訣,周圍逐漸湧現出一道道黑色能量。
如果李長生目睹這一幕,必定會感到無比熟悉。
因為這黑霧與他在四方神宗山門前鬥法時遇到的黑色煙霧如出一轍。
此刻,在若冰仙帝的房門之外,一個小女孩瞪大了眼睛,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的父親?”
“我真的有父親嗎?”
“剛才娘親確實提到了我的父親,李長生?”
“不行,我得趕緊將這個消息告訴姐姐們。”
說完,小女孩滿臉驚喜,身形一晃,朝著遠處飛奔而去。
......
另一邊,李長生從血奴體內退出。
儘管若冰仙帝的那縷神魂已經消散,血奴卻毫無察覺。
李長生詢問她:
“你現在還能接收到那未知源頭的指令嗎?”
血奴皺了皺眉頭,搖頭道:
“不知道。”
“奇怪......”
說話間,血奴的表情變得疑惑:
“我怎麼會突然感覺不到要去的地方了呢?”
血奴所說的地方,自然是指拿到神血之後,需要前往的目的地。
聽到這話,李長生歎了口氣,心中暗道:
“看來若冰仙帝的那縷神魂消失後,指令也隨之消失了。”
“至於那個地方,我想應該和流雲、鳳溪兩人前往的地方相同。”
想到這裡,李長生突然麵色一變:
“等等......”
“血奴體內有若冰仙帝的神魂,鳳溪和流雲也能收到神秘指令,難道她們體內也有若冰仙帝的神魂?”
一時間,李長生的心中充滿了擔憂。
他沉下心來,開始感應送給兩人的玉佩。
片刻之後,他稍微鬆了口氣:
“還好,玉佩並未發送她們遇到危險的訊息。”
當初李長生送給她們玉佩,就是為了預防今日這種情況的發生。
那玉佩不僅能在兩人遇到危險時向李長生發送訊息,還能為她們抵擋上位天神巔峰的全力一擊。
但為了保險起見,李長生還是拿出玉簡,開始聯係兩人:
“鳳溪,流雲......”
“你們那邊情況如何?”
不久後,玉簡震動,傳來了兩人的聲音:
“夫君,你是在擔心我們呢,還是想我們了?”
聽到這甜蜜的話語,李長生知道兩人暫時還是安全的:
“當然是在擔心你們。”
“我懷疑你們......”
話到嘴邊,李長生又咽了回去。
即便現在告訴她們體內有若冰仙帝的神魂,也無濟於事,隻會讓她們更加恐懼。
見李長生話說了一半,兩人頓時好奇心起,問道:
“夫君,你懷疑我們什麼啊?”
李長生輕咳一聲,說道:
“我懷疑你們沒在想我。”
流雲氣哼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