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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青春帶著幾個親信闖進兵營,賈統領迎出來,見她未帶兵馬,心道禹雷兒應該沒有懷疑自己,或者說就算懷疑了,暫時也不敢把他怎麼樣,是禹青春自己氣不過,為心上人出頭來了,興不起什麼風浪。
禹青春還沒來得及興師問罪,就聽副手向賈統領稟報,陳藍玉和溫小雲帶領六團兵士回來了。
“六團不在邊界好好布防,跑回來乾什麼?這是違抗軍令!”賈統領怒斥道。
正說著,隻見陳藍玉一身狼狽的跑進來,衝到禹青春麵前,“郡主,你可算來了,賈統領,他,他欺負我。”
“他是怎麼欺負你的?”禹青春看著一臉黑炭的陳藍玉,極力忍住笑。
賈統領瞪圓了眼睛,看他如何栽贓。與此同時,賈統領默默地分析自己的心看到這小子活著回來,竟然有些小歡喜,看來是真愛。
“我說不出口……”陳藍玉輕歎了一聲,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很辛苦,很委屈的樣子。
“那就請賈統領說說吧!”禹青春站到陳藍玉身後,拍他的肩以示安撫。
“我是怎麼欺負他的?”賈統領正色道“我沒欺負他!”
“郡主,既然我和賈統領都說不出口,乾脆讓我倆打一架算了,兩個大男人,有什麼事是打一架不能解決的?”陳藍玉提出了他的建議。
打就打,還怕你小子不成。
賈統領隨陳藍玉來到操練場上,正在履行西地脫衣比武的禮俗,見對方手持長槍襲來,衣服脫到一半,隻能揮動大刀迎戰,任由兩隻袖子在上半身晃蕩。
賈統領很有實力,加上膀大腰圓,陳藍玉與之對戰,幾個回合下來頗有些吃力。
“賈統領早有謀反之心,此次與佩林郡勾結,送我六團將士赴死。”禹青春在場邊大聲喊道,“陳藍玉,殺了他!”
陳藍玉得了命令,一心取賈統領性命,對其他聲音充耳不聞。
……
禹青春帶來的幾個高手盯住賈統領的親信。溫小雲和六團兵士紛紛就近向前來看熱鬨的兵士訴說著這一路的驚險遭遇,很快博取了廣泛的同情。
最終長槍刺穿賈統領的左胸。賈統領倒下之際,先是噴出一大口鮮血,之後對陳藍玉發出了請求,“你能不能對我笑一下?”
“這個時候,我笑不出來。”
陳藍玉用力收回長槍,賈統領龐大的身軀沉沉地摔在地上。
之後,禹青春拿出任命書,由陳藍玉接任西部兵團統領之職,眾人各司其職,該殺的殺,該抓的抓,該整編的整編。
陳藍玉和禹青春坐在操場邊上。
陳藍玉覺得這個時候不說點什麼,過意不去,便道“禹青春,謝謝你隻身赴險,為我而來。”
“誰說我隻身赴險了?”禹青春指了指場外。
“我帶了兩千兵馬,他們都是潛伏在民間的高手,不說以一敵十,以一敵五總是可以的,賈統領如若帶親兵反抗,對付他們也措措有餘。”
陳藍玉起身,走到高處的台子上,看場外有些牧民打扮的人騎在馬上,似是遊蕩。果然是高手,他帶六團火速回營,竟然沒發現這些人的行蹤和身份。
陳藍玉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坐著,又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彆不好意思啊,隻身赴險是假,但為你而來是真。”禹青春笑著調侃他,“我不要你的謝,我要你的愛。”
在這方麵,陳藍玉從來不是禹青春的對手,甘拜下風,笑著不說話。
禹青春坐在他的左側,伸出食指,點在他的梨渦上。
“這梨渦早就撩得我心癢癢,今日就讓我替賈統領完成夙願,不許反抗啊!”
想當沽美總兵乃至西地大將軍的陳藍玉瞬間逃了。
他好像被一雙命運的大手推著,一步一步地向前走,是因為甘之如飴,所以才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