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來自y國的客機緩緩的落在了華夏國的飛機場上麵,龍九霄,虎勝彪,鮑逸軒三個人跟隨著自己的戰友走下了飛機。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個y國的國王,用俺的家鄉話來說,這就是缺火。”
龍九霄此時身體站的非常挺拔,就好像一座大山一樣,他身邊的鮑逸軒湊了過來詢問“啥叫缺火啊?”
虎勝彪搖搖頭笑了笑。
“嗬嗬嗬嗬,你吃過夾生飯嗎?缺火就是他娘生他的時候,缺把火,智商發育不全就出來了。”
鮑逸軒點點頭沒有說話,三個人繼續跟隨著戰友上了一輛大巴車,總共十幾輛大巴車,承載著這些凱旋而歸的英雄返回了各自的駐地。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這些戰士們又開始了枯燥乏味,卻很有必要的訓練,龍九霄,虎勝彪,鮑逸軒三個人再一次的在訓練場上麵互相較勁,誰都不服誰。
經過了一番汗如雨下的比拚之後,三個人的成績不相上下,難分伯仲。就在他們還要繼續比下去的時候,屠永善的一道命令,把龍虎豹三兄弟給整到了辦公室。
“什麼情況啊?中隊長?”
鮑逸軒看了看屠永善比較為難的表情。屠永善無奈的搖搖頭。
“項思華的爹娘非要到烈士陵園看自己的兒子,但是政策你我都知道,項思華同誌是緝毒烈士,為了保護他的家人,不被毒梟報複,就沒有給他立碑也不允許家人祭拜。”
鮑逸軒也是一臉的焦慮,憂愁,隻見他緊鎖著眉頭。
“項思華是家裡的獨子,如今他犧牲了,他的爹娘以後的日子咋辦啊?”
龍九霄聽到這個消息,心中的愧疚感就像火山爆發一樣,久久不能平息。他就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屠永善的辦公室裡麵來回走動。
“屠夫,項思華是為了保護俺而犧牲的,從今以後他的爹娘就是俺的爹娘。俺爹俺娘現在在哪裡?”
屠永善聽到龍九霄這麼說,也是很感動,他的眼睛裡泛著淚花。
“他們現在住在招待所裡,已經來到這裡五天了,整日裡老兩口以淚洗麵。”
“虎勝彪,鮑逸軒你們兩個是俺的兄弟,咱彆在這裡磨嘰了,穿上便衣,去招待所見咱的爹娘。”
虎勝彪第一個支持龍九霄。
“對,我讚成龍哥的看法。”
隨後龍虎豹三兄弟換上尋常百姓的衣服,開著尋常百姓的牌照的轎車,離開了武警特戰隊,在車水馬龍之間那是七拐八繞的就來到了招待所,經過了一番程序上的交涉,這哥仨就走到了一棟樓的下麵,然後順著樓梯就走到了項思華的爹娘門口。
咚咚咚龍九霄敲響了房門,吱嘎一聲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阿姨打開了房門。龍九霄仔細端詳著眼前之人。這個老阿姨的鬢角已經出現了白發,身穿一件灰色的衣服,黑色的褲子,手上有厚厚的老繭。
“三位小夥子,你們是?”
老阿姨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龍九霄,虎勝彪,鮑逸軒三個人。
“我們是項思華的戰友,阿姨能讓我們進去嗎?”
鮑逸軒非常有禮貌的詢問著,老阿姨站到門的一側,一臉憂傷的說了一句“請進。”
龍九霄帶領著鮑逸軒,虎勝彪兩個人就進了門。然後隨手哢嚓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小夥子們,請喝茶。”
項思華的老爹雖然是鄉下人,不過這個頭發花白的老頭也懂待客之道,他滿臉憂傷的給龍九霄,虎勝彪,鮑逸軒三個人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