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去的,這次太後生病,諸位姐妹們都是需要侍疾的。”
開玩笑,太後那老東西第一個叫的就是我,憑什麼就隻有我一個人遭罪?
都來吧你們!
宜修現在真的是破罐子破摔了。
她的身子才剛養好一點,太後就急著叫她去侍疾。
怎麼著,怕她好的太利索了?
怕她落不下病根啊!
就這還姑母呢,我呸!
宜修對這事十分抗拒,更不會大發善心讓夏冬春等人回去。
她巴不得去的人越多越好呢!
人一多,輪到她的次數不就少了?
宜修心裡盤算著,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壽康宮。
太後正睡的香甜,孫竹息原本是不想打擾她的。
但是眼看皇後帶了這麼一大群人,她也不敢怠慢。
隻能進去叫醒了太後。
“娘娘,皇後娘娘帶著人過來給您請安了。您看”
孫竹息小聲說著。
好不容易睡著的太後被吵醒,不耐煩的睜開了眼。
原本就頭疼的她感覺此刻頭腦更加昏沉,很想直接說一句
讓她們滾!
但是人是她叫來的,她說讓人侍疾,等人來了又讓人直接回去。
雖然她完全可以這麼做,但是難免會被外人詬病。
她賢良淑德的名頭一直戴的好好的,可不能丟了。
“讓她們在外麵等著吧。”
她有氣無力的說了句,隨後便讓宮女伺候她梳洗。
眼下已經是快十一月了,天氣已經冷了下來。
更彆說在這請安的早上了。
宜修等人被帶到偏殿等著,居然連個取暖的東西都沒有。
這不純純的是下馬威?
這種待遇,也讓宜修想到了還在王府的時候。
那時的太後還隻是德妃。
儘管名義上是她姑母,但每次叫她過去,都是一番冷落與針對。
偏偏她還要求自己每天都要去給她請安。
每天天不亮就坐著馬車往紫禁城趕,隨後便是忍受婆婆的刁難。
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十四福晉。
每次她都是看著她們其樂融融,噓寒問暖。
自己則是捧著早已冷掉的茶水默默聽著。
然後時不時還要被婆婆安排女人,帶回去給王爺當小妾。
看著王爺寵幸這個,寵幸那個,她永遠隻有被冷落的份。
這種日子,真是每當想起就覺得窒息。
宜修壓下心中翻騰的情緒。
告訴自己一切都過去了,她現在是皇後,已經是苦儘甘來了。
時間在等待中慢慢溜走。
大概等了有四十多分鐘?
等的珞瑤都在心裡開罵了,太後這才姍姍來遲。
“臣妾參見太後。”
一群鶯鶯燕燕同時起身,身上的脂粉味還夾雜著太醫院配置的驅疫的藥包味道。
嗆的太後隻想屏住呼吸。
這是知道要來她壽康宮,所以每個人身上都戴了足量的藥包。
生怕給沾染上了。
太後能說什麼?
她總不能讓她們把藥包扔了吧!
那不就徹底成了不顧人生死的惡婆婆。
到時候這些人背後的勢力一起對她口誅筆伐,皇帝肯定會趁機落井下石!
太後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行了,都起來吧。”